自從宋氏生的兩位格格夭折后,她便逐漸失了寵,宋氏自己的出身也不高,所以這手里難免有所拮據。
落春院的耿格格送來的是一匹流光錦。
這料子瞧著光彩奪目,很是吸引武氏的眼球。
她有些想不通,這般貴重好看的料子,耿氏為何不自己留著,反而送給了她
要說耿氏是在討好她,她可不信。
耿氏那人精明的很,豈是這般容易投靠的。
肯定有什么別的原因。
剛好這會兒冬竹送完喜鵲回來了“冬竹,將這料子抱去庫房放著。”
“格格,這料子這般好看,您怎么不裁了做衣裳”流光錦的布料,沒有人會不喜歡。
“不了,裁了也穿不了多久,等孩子生下來再說。”武氏現在對肚子里的孩子無比看重,凡事有疑慮的,她一概不接觸。
現在沒什么東西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格格說的也是,再等兩月,您的肚子就該大起來了,現在栽了是有些可惜了。”料子裁了放上一年,那就是舊衣裳了。
冬竹抱起布料,轉身朝著庫房走去,剛好和出來的冬文碰了個正著。
“仔細腳下,可別摔了。”冬文叮囑著冬竹。
“我知道了。”冬竹朝著冬文甜甜的笑了笑。
隨后冬文便走了,冬竹見狀,臉上的笑意落了下來,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眼底浮現出些許暗色。
武格格還是一如既往的小心謹慎。
等到冬竹放好料子出來后,就看到了淑側福晉身邊兒的秋實。
寒暄了幾句后,秋實便放下賀禮走了。
“咱們這位淑側福晉,當真是玲瓏心思。”武氏拿起一只玉鐲,仔細的欣賞起來。
東西貴重又不容易動手腳,真真兒是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冬文和冬竹兩人沉默的站在屋內,并沒有接話。
“行了,放去梳妝臺。”等看夠了后,武氏將玉鐲放回了托盤上。
“是,格格。”冬文應到。
“格格,現在就只剩下李格格和鈕鈷祿格格那兒沒來人了。”冬竹給格格倒了杯蜜水。
“嗤”
“那李氏那次不是落在最后”
“至于鈕鈷祿氏,那人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兒。”后院幾位格格,武氏最看不起的便是鈕鈷祿氏。
比之李氏都還厭惡。
剛進府時,仗著自己有個好姓,可沒少瞧不起她。
等到大阿哥逝世,鈕鈷祿氏被福晉出手整治了幾次,她才老實了下來。
便是現在,也是一副眼高于頂的模樣,讓人看了牙癢癢。
“格格,您說李格格傲氣兒那是因為她生的孩子多,但鈕鈷祿格格要孩子沒孩子,要寵愛沒寵愛的,怎么也這般傲氣兒”冬文朝著格格抱怨了兩句。
“憑她有個好姓啊。”
“咱們四爺的后院,除了福晉,可不就她一個滿軍旗。”武氏說這話時,明顯帶著酸味兒的,她自己只是個包衣罷了,有個好姓真是什么都不同。
哪怕鈕鈷祿氏的家世比之她們都不如,但人家有個好姓,就可以抵上所有。
“現在可不同了。”
“咱們后院可進了一位出身高貴的滿軍旗,我看她鈕鈷祿氏如今還怎么得意。”想起前些日子進府的淑側福晉,武氏心中頗不是滋味兒。
四爺現在就兩個側福晉的位置,本來她還有希望占一個的,現在空降個皇上欽賜的側福晉,剩下一個側福晉位置,她和李氏相比,完全沒有可比性,叫她如何不失望
“格格不要想再多,您現在肚子里的孩子最重要,其他的都可以先放一放。”冬文身為格格的貼身婢女,對格格的想法也了解一二的。
“我知道。”武氏伸手摸了摸還未顯懷的肚子,臉上不由得掛起了慈愛的笑容。
這可是她盼了許多年的孩子,哪里還用得著別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