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倒還偶爾會點菜,但她如今已經出嫁了,哪兒還能像閨閣那般。
自然是廚房里有什么,便用什么了。
“奴婢知道了。”銀杏應聲后便腳步輕盈的退了出去。
屋外,李全正老實的等在走廊上,時不時的朝房門口這邊兒望一眼。
在看到銀杏嬤嬤出來后,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小跑著到了銀杏嬤嬤跟前。
“怎么樣”
“主子今日可點菜了”李全眼露期待。
銀杏看了眼李全,微微搖了搖頭。
李全頓時泄了氣兒。
也是他妄想了,才一個月的時間,主子怎么可能信任他們。
不過,很快李全又重新打起了精神來。
以后得日子還長,主子總會看見他的真心的。
就是不知道銀杏嬤嬤心里怎么想了。
據他的觀察,銀杏嬤嬤可不像是個普通的管事嬤嬤。
他要不要留心一二以后好向主子稟報。
“李全,你在想什么呢,喊你幾聲都不應”銀杏嬤嬤稍大聲的聲音喚回了李全的思緒。
“沒什么,我在想等會兒去廚房提什么膳食。”李全朝著銀杏嬤嬤陪笑到。
“是嗎”銀杏眼睛微瞇,臉上的神色意味不明。
這李全也不見得是個老實人,她以后可得注意些,可別讓這人給掀了老底兒,那樣別的人才該笑掉大牙了。
“銀杏嬤嬤還能不相信我嗎”李全正色到。
“哪能呢。”眼下她也沒得側福晉的信任,某些事情,也不好過多的追究什么。
“你快些去提膳吧。”
“我這就去。”見銀杏嬤嬤沒有再問,李全心里也松了口氣。
果然,這后院之中就沒有簡單的人,他以后還得再小心些。
“聽說今早四爺又讓張起麟給富察氏送東西過去了”烏喇那拉氏正在書房中抄寫著佛經。
這是自弘暉去世后,她才養成的習慣。
每每抄好一沓,她都會給弘暉燒去,期望他下輩子投個好胎。
不要再生在帝王家了。
“是有這會事。”喜鵲邊給主子研墨,邊回答道。
“可知道送了什么過去”
“張公公送過去的時候,托盤拿紅綢蓋著,且淑側福晉那邊兒沒有咱們的釘子,所以奴婢也不清楚。”
“咱們四爺對富察氏可真上心。”烏喇那拉氏抄寫經文的手不禁一重,筆下的字跡頓時變得凌厲起來。
烏喇那拉氏看著她剛寫好的一行經文,搖了搖頭。
這般戾氣中的經文,還是不要燒給弘暉了。
隨后,抬手就將這一篇抄好的經文給扔了。
“福晉放寬心,您才是四爺的嫡福晉,只要有您在,誰也越不過您去。”
“四爺的心偏了。”烏喇那拉氏這會兒也沒了再抄寫的心情,將筆放下后,起身走到了窗邊。
窗外正對著桃樹,這會兒桃樹上的花都快凋謝完了。
明明現在才是桃花盛開的時候,但她院子里的桃花卻早早的凋零了。
就如現在她的處境一般。
明明是嫡福晉,卻和四爺處的相敬如賓。
“福晉要打起精神來才是。”喜鵲擔憂的看了眼主子。
自大阿哥去世后,福晉就越發的不愛笑了。
“我心里有數。”許久之后,烏喇那拉氏才收回了目光。
雖說桃花凋謝的早,但它意義非凡,也不是旁的可以比擬的。
“去把桌子上收拾收拾。”
“隨后叫田文進來。”
“是,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