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鈕鈷祿氏憤憤的起身,手中的錦帕一甩,踩著花盆鞋大步走了出去。
秋月在鈕鈷祿格格離開后,臉上的笑意這才落了下來。
她可以肯定的是,這位鈕鈷祿格格來找側福晉,目的恐怕不太單純。
“格格,您慢些,小心腳下。”鈕鈷祿氏身后的文柳皺著眉喊到。
走在前面的鈕鈷祿氏絲毫沒有停下腳步,沉著臉回了落春院。
進門的時候,還跟耿氏身邊兒的春月打了個照面。
這邊兒春月還未行完禮,鈕鈷祿氏已經走進了房門,隨后文柳將房門緊緊的關上,隔絕了春月探查的目光。
“格格,院子里還有耿格格在,您該注意些的。”見格格坐到了凳子上,文柳苦口婆心的勸到。
格格本就不受寵,這一路沉著臉從側福晉院子出來,好多人都看到了,要是傳到了四爺耳朵里,恐怕格格的出頭之日更是遙遙無期了。
畢竟這一個月來,四爺對淑側福晉的寵愛,那是有目共睹的。
“四爺還不一不至于這般閑。”歷史中記載的雍正,那可是個鐵面無私、剛正不阿的皇帝,豈是打聽后院消息的人。
“不管怎么樣,小心些總是沒錯的。”文柳不清楚自家格格哪里來的信心,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明明后院過得最差的,就是格格了。
便是連失兩子的宋格格,和毫無存在感的武格格,她們的日子都要比格格好過。
算算日子,自弘暉阿哥走后,四爺就從未再來過格格的院子了。
“格格您還年輕,如今連武格格都有了身孕了,您就沒什么想法”眼下格格的處境,也讓文柳著急不已。
眼看著格格就要走進死路了,這怎么能行
即便再怎么不愿意,她現在也是跟格格榮辱與共的。
只有格格好了,她才能好
“四爺不來,我有什么法子”這幾年,鈕鈷祿氏試了無數的方法,也沒能讓四爺踏進她的房門一步,這怎么能能讓鈕鈷祿氏不羞惱。
但她如今所處的朝代,那是皇權至上的,她也沒膽子去挑戰。
“往后大幾十年,格格還是要有個孩子才行。”不拘于男女,有個孩子,主子爺心中再怎么也會惦念兩分的。
“不急。”反正還在還沒有到生弘歷的時間,再等等也無妨。
再說了,不是弘歷,生再多的孩子也無用。
別人生的再多,她的弘歷足以抵得上全部
“格格,您還在等什么”
“照淑側福晉這架勢下去,往后哪兒還有我們呢容身之處啊”見格格又是這幅高深莫測的樣子,文柳心中有說不出的緊迫感。
再等下去,主子爺就該忘了格格這人了。
“咱們四爺現在只是個貝勒,宮中的皇上和皇太后可是最見不得獨寵,你說四爺敢獨寵側福晉嗎”鈕鈷祿氏漫不經心的看了文柳一眼。
“退一步說,四爺即便獨寵了側福晉,該著急的也不是我,后院福晉可還在呢。”還有以后的年氏,那可是歷史都承認的雍正偏愛之人。
她可是很期待富察氏跟年氏對上的場面呢。
聽到格格的分析,文柳稍稍放下了一點心思。
但為今之計,還是要勸格格想辦法復寵才行。
畢竟后院的一切待遇,可都是跟主子爺的寵愛掛鉤的。
能過好日子,誰愿意去吃糠咽菜的
反正她是不愿意的。
“格格心里有數便是。”
“咱們的銀子可是用的差不多了,眼看盛夏就要到了,這買冰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
“還是得想辦法見側福晉一面才行。”要說鈕鈷祿氏最討厭的時節,那當屬夏天。
清朝旗裝厚實,又沒有風扇和空調,日子著實難熬。
格格份例里面的冰塊,那是遠遠不夠的。
這府中的下人,慣會捧高踩低的。
現在在后院,就數富察氏這棵大樹好乘涼,她說什么也得搭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