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四爺不回來”
“也許他是被什么事情給耽擱了也說不一定。”武氏自懷孕后,平常平靜無波的性子,就越發的執拗了。
她知道這樣不好,但她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到了現在,她才有所理解以前宋氏的處境。
原來不是她自己瞎想,而是根本就控制不住。
“格格”冬文跺了跺腳,心下一橫,決定還是將小喜子打探到的消息說出來。
“四爺今晚去了淑側福晉那處用晚膳,過后就回前院了,怎么可能還會過來。”
“你說什么”本來就有所懷疑的武氏,被冬文說的一蒙。
“你是怎么知道的”武氏看向冬文的眼神一厲,語氣中帶上了質問之意。
“傍晚小喜子打探到的,本來想過來稟報格格的,奴婢擔心格格身子,所以便做主瞞了下來,還請格格責罰。”說完,冬文便低著頭跪到了地上。
“我的身子能有什么好擔心的,為什么不過來稟報”武氏被這一消息氣的頭疼。
都跟在她身邊兒十多年了,冬文居然一點兒也沒有變聰明,還是如此的木訥。
她不禁懷疑,她當初讓冬文跟著她一起出宮,是對還是錯
后院生存,比的不就是消息靈通嗎
這么重要的消息,不說第一時間上報,冬文居然還會瞞下來
真真兒氣煞她了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滾出去”武氏壓著怒氣說道。
“去將冬竹換進來。”
“是,奴婢這就出去。”冬文也不敢求情,格格現在還懷著身孕,過多的癡纏,只會讓格格更生氣,這樣豈不是對孩子不好。
冬文退到門外后,才苦下了臉。
“冬竹,格格讓你進去。”
冬竹看了看臉色不好的冬文,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隨后就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如何”
“四爺今晚歇在哪兒”內室中,烏喇那拉氏正斜躺在軟塌上,手中把玩著一柄玉如意。
“回福晉的話,四爺今個歇在了前院書房。”田文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道。
“嗤”
“我當她富察氏多大的能耐,不也沒留住人”烏喇那拉氏聞言嗤笑一聲,語氣帶著些許諷刺。
跪在下首的田文,則是將頭埋得更低了。
福晉身為后院之主,自然可以隨意置喙后院所以的人,但他可不行。
隨意議論主子,那擱在宮中,都是要被打嘴的。
“得了,你下去吧。”幸災樂禍了一會兒,烏喇那拉氏便覺得有些意味闌珊了。
“奴才告退。”
等田文出去后,房間里就剩下了喜鵲和尹嬤嬤兩人。
“六月四爺可能要隨皇上去塞外,等到九月才回來,也不知道四爺這次會帶誰”
“福晉,依老奴看,四爺恐怕會帶上淑側福晉。”這一個月以來,尹嬤嬤也算是看明白了,主子爺對剛進門的淑側福晉,是有那么些不同的。
雖然現在這些不同也不太多,但總歸不是個好消息。
后院中,只有福晉才是真真兒的主子。
任何人都別想越過福晉去
“主子爺本就對淑側福晉不同,如若這次再跟著主子爺去塞外,回來后恐怕氣焰會更囂張的。”喜鵲也對淑側福晉有所忌憚。
“那就想個法子讓她不能去”烏喇那拉氏猛的將手中的玉如意拍到了桌子上。
咔嚓一聲,上好的白玉如意就碎成了兩塊兒。
“福晉”喜鵲和尹嬤嬤一臉擔憂的拉起了福晉的手,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便是再生氣,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啊。”
“嬤嬤年紀大了,可受不住福晉這般驚嚇了。”
“此時還需從長計議,現在離主子爺離京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怎么都夠好好計劃的了。”尹嬤嬤安慰道。
“嬤嬤放心,我心里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