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夏院內,李氏正在閉目休息。
最近因為弘昀的病,她已經許久未睡好覺了。
就在她半夢半醒之間,突然聽到了銀柳呢聲音。
“格格,流漪院來人了,還帶著張公公和府醫。”
“府醫來了”
“是弘昀又不好了”李氏最近對府醫二字敏感的很。
此時她慌手慌腳的下地,神色著急的就朝著兒子的房間跑去。
“格格,您慢些。”
“二阿哥沒事,是側福晉那邊兒來人了。”銀柳見主子如此,連忙追趕了上去,在后面解釋到。
都快要跑出門的李氏聽到銀柳的話后,腳步一頓,臉色恐慌的神色才好了些。
“不是弘昀有事就好。”
李氏也不知怎么回事,弘昀的身子居然比上輩子還要差,每每看著兒子生病的模樣,李氏心中都是后怕不已的。
她現在都有些不確定,這輩子的弘昀,就算沒有福晉出手,他是否真的能平安長大
李氏自己心里也沒有底兒。
“側福晉那邊兒來做什么”她和側福晉的關系可不怎么好,這個時候她派人來做什么
“說是給二阿哥送些補身子的東西來。”
“補身子”
“側福晉的膽子可真大。”李氏笑了笑,笑容中有說不出的嘲笑。
她是該說那位側福晉天真呢,還是傻大膽
“走吧。”
等李氏到了廳堂時,看到里面站的的三人,神色突然沉默了一瞬間。
嗤
想來想去,原來最蠢的居然是她。
她就說嘛,世家大族養出來的嫡女,怎么可能天真無邪,她們可是骨子里都透著算計的
送個補品,把府醫和張起麟都叫上了,真真兒的算無遺策。
“奴婢才參見李格格。”
“都起來吧。”
“側福晉聽聞二阿哥身子有所好轉,所以特意讓奴婢送來了一些阿膠,給二阿哥補補氣血。”秋實當著李格格的面兒,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隨后退后一步,將身側府醫給露了出來。
“側福晉這是何意”李氏掩下了眼中的暗光,挑眉問道。
“我們側福晉說了,二阿哥身子骨虛弱,入口的東西更要謹慎萬分,所以讓奴婢請了府醫過來,看看這東西適不適合給二阿哥使用。”秋實對著李格格不卑不亢的說道。
“真是難為側福晉想的如此周到了。”捏著手帕的李氏,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事關二阿哥,怎么慎重都不為過。”秋實回答的一板一眼。
聽著這奴婢的話,李氏心中的怒火騰飛。
她可是二阿哥的親額娘,這些難道還需要旁人教嗎
府醫是一點兒也不想待在這,但又沒有其他辦法。
他只好硬著頭皮上前,仔細的檢查起了托盤中的阿膠來。
“李格格,這些阿膠都沒問題,且都是極品。”
“不過二阿哥身子虛弱的厲害,這補氣血的東西也不能多用。”檢查完后,府醫對上上首的李格格微微躬身。
“我知道了。”李氏朝著銀葉使了使眼色。
“既然如此,那奴婢就告退了。”見東西沒問題后,秋實也沒有多待。
一旁的張起麟,除了行禮那會兒,一直都安靜的站在秋實身側,不曾開口一句,這讓李氏心中對富察氏的忌憚越來越深。
張起麟那人,可是四爺的心腹,除了四爺以外,連福晉都使喚不動他,現在富察氏居然能做到這般,看來在四爺心中,富察氏可遠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重要。
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