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黃娟還有這等本事和造化,他怎么也要裝個正經樣子啊,天下哪里還沒有女人呢,誰叫他一時放縱的,后悔啊
賈珍尷尬地轉開了話題,又隨意地說了幾句話,便悻悻地起身,去妾室佩鳳的房中安歇去了。
大尤氏對著賈珍的背影冷哼了一聲,現在她對賈珍可是完全不報希望的了,她現在也有了底氣。前幾日,黃娟便讓蔣平家的傳話給她,兩人相約在碧云寺里見了一面。
黃娟把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大尤氏,她判定朝廷是會對尤家有回報的,尤家的營生必定會越來越好。但無論這暗香怎么發展,她與大尤氏的約定也是不會變的,她一定信守承諾,在她心中,大尤氏和尤靈靜和尤小惠姐妹并無二致。
黃娟這一番表態,讓大尤氏覺著心中溫暖,一顆心也踏實下來了。尤家興盛,黃娟對她親近,那都是她求之但不得的好事。夫家靠不住的女人,當然要對娘家更加看重
賈珍對黃娟心中不滿,但黃娟和尤家是今非昔比了,所以他非但不敢與黃娟爭執,還對尤家殷勤了許多,準備了豐厚的賀禮送到了尤家,還要請尤家母女去寧國府做客,設宴為她們慶祝這天大的喜事
黃娟巴不得與賈珍摘得越清越好,哪里還肯湊上前去,于是以要忙著擴大暗香的生產來報效朝廷,實在無法抽身的理由婉言謝絕。至于賈珍聽后高不高興,黃娟才不在乎呢
自此之后,且不說尤家的產業如何發展壯大,尤家姐妹的婚事也順坦了許多。
官媒們給黃娟挑選的人選范圍明顯比以前寬廣了,之前一般呈給黃娟看的只能是一些中等官宦人家的庶子,或者是不成器的嫡子之類,要不然就是寒門出身的秀才,目的是想要娶個嫁妝豐厚的妻子來供自己讀書科舉,能讓黃娟滿意的甚少。
負心都是讀書人這句話雖然是偏頗了些,但對懷著這明確目的的男人,黃娟根本不想理會。誰知道他科舉能不能成不成功家底寒微,如果那人一輩子考不中舉人,難道要讓尤靈靜供著他一輩子么即使尤靈靜不計較這些,那窮秀才只怕還會因為要靠著妻子嫁妝養家而心態失衡,生活中惡意壓制妻子來樹立自己的權威呢
鳳凰男不能嫁,這是古代,夫為妻綱,說出去更加是無人能置嘴的,姑娘可不得把白白受委屈
這樣的人,如果他金榜題名,就一定會感念妻子和岳家的恩德么,富貴易妻,榜下擇婿,那些男人都能說出義正嚴辭的理由來的。
庶子,則意味著不但他自己在大家族中得不到公平的待遇,他也無力去維護自己的妻子。這年頭,一個孝字壓下來,就足以讓你的日子過得煎熬壓抑,有苦難言了。
大家族中,主母們對自己親生兒子的媳婦還會體諒愛惜些,愛屋及烏,也不會太磋磨自己的親兒媳婦。身為嫡子的丈夫還可以勸說母親,維護妻子幾分的,但庶子,呵呵,哪里有這情分和面子,自身都難保了。
黃娟可不愿意溫柔的尤靈靜受這番委屈的,何必去賭這概率呢因此,庶子果斷地被她直接摒棄在候選名單外了。
不成器的,吃喝嫖賭的紈绔,那更加不能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