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姐“一千五六吧但高度近視也不能成為掠奪他研究成果的借口”
黛笠“當然不能以高度近視來抹滅一個人的研究成果。”
“黛黛你也覺得我說的沒錯對不對全讓那小兔崽子給我氣的,我剛才都沒發揮好,不行,我還得跟小兔崽子好好說道說道,戳醒他的豬腦子。”說著涂姐就要給她外甥打電話。
黛笠“為什么你不帶外甥去做視力矯正做完視力矯正,那個教授就找不到借口了吧。”
涂姐“哪是我不想,是他術前檢查不適合做手術,醫生不給做。”
“那涂姐你怎么沒想過找黛老板想辦法”涂姐的嗓門引來了飯后休閑游戲大軍,此時就擠在休息室門口。
涂姐看了看黛笠,又看向他們。
“換眼球啊不至于吧,他的高度近視用得著換眼球嗎”
鄔雪霖倚在門框邊說道“哪用得著換眼球,老板肯定有別的辦法治療近視。”
涂姐“除了做近視手術,不可能還有能治療近視的方法了吧。”
聞言休閑游戲大軍都樂了,有員工說“關鍵時候涂總你怎么糊涂了,不是你自己管老板叫哆啦a夢嗎,有什么東西哆啦a夢是拿不出來的”
涂姐興奮地撐在黛笠按摩椅的扶手上“真的呀黛黛你真的有治療近視的方法”
黛笠推開了涂姐,暫停按摩椅站了起來。
隨后瞪向他們“誰讓你們擅自給我安排活兒的”
休閑游戲大軍縮了縮身子。
鄔雪霖無辜道“冤枉,我是替老板你把心里話說出來,給你省事兒。”
黛笠沒說話,撥開烏泱泱圍在休息室門口的休閑游戲大軍,走了出去。
涂姐愣了愣,沒懂黛笠這是有辦法還是沒辦法。
她又拿起包,也撥開休閑游戲大軍追了上去“黛黛,你有辦法的對不對,肯定能做到的對吧”
鄔雪霖在后面揚聲說道“涂總你別纏著她了,她這是去幫你干活兒了。”
涂姐連連點頭,不再跟在黛笠身后。
黛笠則覺得有一些事必須要鄭重的解釋一下。
“我不是哆啦a夢,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萬能,有很多事也是我做不到的。”
涂姐遲疑的問“那近視治療儀呢”
黛笠抿了下嘴“那個沒問題。”
涂姐開懷大笑道“那你還是哆啦a夢。”
黛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