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能想象出節目播出時,網友會怎么嘲笑她了。
她一開始是看不上這檔節目,后來覺得節目還有挺有正向教育意義的,說不定可以改變黛笠在大眾心中的形象。
現在是徹底不用想了,不被嘲死就該感天謝地了。
“涂姐你還好吧”黛笠看她臉色不對。
涂姐白了她一眼,剛想埋怨她的口無遮攔和不自量力。
卻看到朱迪走在后面,那副趾高氣昂,又神氣活現的樣子。
朱迪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唐儀面前,遺憾地對唐儀搖頭“小姑娘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想收下你,但我們這邊人滿了,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委屈你了。”
說完他也不給人回嘴的時間,帶著他的隊伍,瀟灑的揚長而去。
裘永思隨后過來,指著黛笠說“你呀,年輕人太沖動了。”
涂姐在一旁瘋狂點頭贊同,可不是就是
裘永思批評了她一頓,最后重重哼了一聲“你們要是自己搞不定,不要硬撐著,隨時來找我。”
涂姐看著裘永思離開的背影,對黛笠說“還好老教授心腸好好,不然你只能哭了。”
黛笠
唐儀是個性格內向的人,被迫分到黛笠的隊伍失落歸失落,倒也沒有向節目組表達過任何不滿,只不過結束錄制后就一頭鉆進了節目組的廠房。
因為節目錄制周期會比較長,每期節目錄制結束后會有一周發明產品調整優化的時間,所以節目組為每一位選手了一間廠房,用于他們搞創造和堆放設備。
原則上節目組的廠房可以隨便用,但不一定非得用節目的廠房,這也是為什么朱迪和裘永思搶手的原因。
而向吉的人緣好,在學界和圈內都有不少朋友,想借什么東西,想請什么人指導,對他來說都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所以真正在使用節目組廠房的只有唐儀。
她把自己的防摔衣放在桌上,默默地看著不說話。
黛笠抄著兜走過去,緩緩問道“你是想完善你的防摔報警衣,還是想做新的發明。”
唐儀沉思了好一會兒“還是這個吧,時間太緊,別的我怕我來不及。”
黛笠聽出來了,她好像有點猶豫,不敢把步子邁大。
她也沒有硬勸說唐儀換發明,或者是委婉的表達她的發明有點雞肋,下一次比賽可能沒有優勢。
他們每個人對自己的發明都有自己的理解,也傾注了自己的感情,擅自勸他們放棄是不尊重人的想法。
不過她還是想盡量幫助唐儀,把唐儀的作品做到極致的盡善盡美。
“繼續做防摔報警衣也行,但是需要你進行調整的工作量也不小。”
這一點唐儀自己當然也很清楚,但從黛笠的語氣中聽來,她好像不是隨口一說,是真的有認真替她想過。
唐儀知道黛笠是個外行人,對自己的設計理論無法進行專業的分析,可她還是想知道,從一個外行人的角度來看,她還有哪些可以完善的地方。
唐儀虛心的請教“不知道黛老師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叫我名字就好了,不用叫我老師。”黛笠說道。
“我發現你的防摔報警衣的氣囊觸發條件是碰撞,然而已經發生碰撞后,氣囊對使用者的保護效果就會打折扣。”
唐儀點頭“這一點我也清楚,不過衣服上的感應元件需要外界的碰撞刺激,不然安全氣囊怎么知道要不要彈出,什么時候該彈出。”
“你應該知道在手機里運用的陀螺儀吧,你可以試著借用陀螺儀的原理,將防摔報警衣修改一下,改造成形成一定的傾斜度后就觸發救生氣囊程序,并在使用人倒地超過一分鐘沒有動作時報警,這樣可以大大減少誤撥電話的幾率。”
唐儀聽后眼前一亮,這是她完全沒有想到過的全新思路。
然后不斷的向黛笠問出新的問題。
而黛笠也不厭其煩的逐一回答。
讓唐儀茅塞頓開。
這時,在外面打了許久電話的涂姐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