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其他地產公司的人說法都大差不得差。
“最近行業不景氣,地產不好做啊,原料成本都在上漲,項目的資金非常緊張,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上個月我都是問我老婆拿了錢才把工資發下去了,我要是手上寬裕我肯定愿意買。”
“我這邊項目的錢已經超支了,現在想報銷一筆錢都非常困難,也不是我們不想買,是我們買了我不敢保證一定能把款給你們匯過來。”
地產公司的人也不是全部都拒絕了,也有愿意現場簽合同付款的,但都含蓄的提出了條件。
他們眼饞黛笠公司的紅利,希望能從他們公司分一杯羹,比如說公司產品授權給他們代理,他們賺點差價,亦或是產品入住他們的商場,為他們引流,也有人希望黛笠的公司能為獨家他們供應產品,用以吸引買房的人,還有想入股的。
他們的條件五花八門,核心觀點都一樣,不干無利可圖的事。
高空防墜器又不是建筑規范標準里的硬性要求,以高樓層的數量要求,安裝成本可一點不低,他們不是慈善家,吃飽了撐的才會多花一筆錢來采購。
蕭旻來到了演示臺,把主要的情況跟黛笠匯報了一下。
“讓他們今天下訂單也不現實,他們回去之后肯定還需要向上匯報,這件事我會跟進追訪,黛老師你就不用操心了。”
“他們是還有別的要求吧。”黛笠自己也在現場,多少也聽到了現場地產公司的話。
蕭旻無奈的說道“無利不起早,這不就是商人的本性你看是我們叫他們來的,他們自然就當我們的高空防墜器成了積壓的庫存,希望他們幫忙消化,在他們看來,是我們有求于他們,提點他們自己的要求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黛笠冷哼了一下,“這些人總是要用血肉的代價才能長記性。”
上次涂姐發生意外的cbd就吃了虧。
在跳樓事件中cbd的管理層有不解推卸的次要責任,支付了位受害者的部分醫療費,還影響了cbd商場的生意,連來租辦公室的公司都少了,更是陷入過輿論的旋渦,討伐cbd的天臺為什么不關閉。
高空防墜器研發出來之后,cbd就主動安裝高空防墜器。
是除了黛笠的朋友之外,唯一主動安裝的建筑。
鄔雪霖“就怕有的商人冷血,即便是看到有人付出血肉的代價也無動于衷。”
房地產出事的案例還少嗎,那么多血淋淋的案例擺在面前,都沒有驚醒在場的這些從業人員。
蕭旻“還是要等新的建筑標準出臺,光指望地產公司主動是不現實的。”
個人突然陷入了沉默。
“打擾一下,請問現在能安裝你們的那個什么高空防墜器嗎”突然有一個中年男人向他們走過來問道。
這個中年男人約一米七的中等個子,皮膚黝黑身體精瘦,穿的不像其他的管理層一樣體面,他的衣服比較皺,站在其他地產公司的負責人中間顯得非常的突兀。
蕭旻“當然可以,請問貴公司的名稱是”
中年男人憨厚的笑著說“我沒啥公司,我就是一個包工頭,我們的施工單位負責人沒辦法來,我是替他來的。但看完你們產品介紹,我覺得覺得非常好,我們工地上的工人個個都是家里的頂梁柱,出不得一點意外,不然家就塌了,我就想自己出錢我們的工地上安裝,讓我手下的工人能平平安安的掙錢。”
說著中年男人忐忑的看著他們“我要的數量不多,不知道你們嫌不嫌棄,愿不愿意接這個活兒”
中年男人知道他們都是做大買賣的,今天請的人也都是大老板,不一定能看上他的小生意。
結果聽到他們異口同聲,幾乎毫不猶豫的回道“當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