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是你蘇醒以來第一次做夢。
其實你想,你是想到璃月的,但是又有那么一點點的害怕。
你害怕到了璃月之后物是人非,你認為你內心的歸所是璃月,那里也是和你牽絆最多的地方,但正是因為有太多的回憶、太多的過去與太多的愛,你才恐懼,你才會惴惴不安。
你夢見自己在深海之中下沉,你在深海之中沒辦法呼吸。
“”但你看見了唯一的光亮。
唯一的、唯一的
“派蒙”你在深海的波浪之中朝派蒙伸出手,當指尖要觸碰到派蒙的剎那,你的手穿過了派蒙的身體。
“這”是個夢。但又無比真實。你不氣餒的繼續、試圖碰到派蒙,但不管多少次,你都碰不到她。你就像是一個投射出來的與影子,觸碰不到派蒙的身影。
這就是伊斯塔露所說的等待人之子。
你重新在人世之中醒來,多虧了派蒙。她看起來平安無事,實在是太好了。
但是,你也意識到了。假如看見故人不在、所有的人都消失不見,離開了。
那崩潰的會是你吧。
神明也會交替更迭,更何況是人類、夜叉、人偶呢
降臨在至冬,或許也是對你精神的一個緩沖帶。
“羅莎琳,她到底要多久才會醒來呢”在為你準備的房間之內,有一位少女與一位女士站在你的床邊,“織生似乎昏迷了好久呢。”
少女的聲音清冷而漠然,與她關心的詞匯不符。她閉合雙眼,雙手合十做出祈禱的模樣。
“哥倫比婭,這種事你該去問博士。”被哥倫比婭稱為羅莎琳的女士不耐煩的回答。她有著淡金色的發絲,右臉被面具所遮掩,相貌明艷,眼眸猶如優雅的紫羅蘭。她的回答和她的穿著不符,張揚、盛氣凌人。
她是愚人眾十一執行官之一的女士,真名為羅莎琳克魯茲希卡洛厄法特。曾經是屬于蒙德的炎之魔女。
“羅莎琳是因為站久了不耐煩嗎”少女哥倫比婭輕聲問。
“沒有。”羅莎琳雖然專橫跋扈,但對于做什么事情都麻木的少女生不起氣來。哥倫比婭她就像是被格式化的程序,沒有情感,但有著理性。對于形式的判斷,她能不帶任何感情用事的做出最優解。
也就只有十一席那個傻子對于哥倫比婭為何能加入愚人眾耿耿于懷。
“我先走了。”羅莎琳見你遲遲未醒,便離開了的你床邊。作為執行官之中的第八席,她還肩負著去回收神之心的任務,在去蒙德之前,還需要些許準備。
“好。”哥倫比婭回應道,接著轉頭對著你睡著的臉,“已經好幾天了,再不醒來會看不見羅莎琳的背影哦。”
你剛好醒來,就如哥倫比婭所說的那般,只看見了一個模糊的背影離開你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