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沉默了一下。
“你想要我什么樣的回答呢織生”
“想要我說,不會的,我不會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與世界為敵,還是說”
“想讓我和你一起走呢”
“”你搖了搖頭,“都不是。”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回答,因為我這邊和愚人眾有所關聯。”
熒“愚人眾那個至冬國的組織,是么”
“嗯。我答應了他們要和深淵產生聯系,這是我來找你的原因之一。”既然熒愿意告訴你自己的秘密,你當然也應該把自己與愚人眾有所關聯的事情告訴熒,“他們的目的也是推翻天理。”
“根據這一點,我認為愚人眾和深淵的同行有一定的可能性。”
熒垂下眼簾,認真的思考,“不行。這件事不可能完成。”
“深淵所祈求的不僅僅是天理的顛覆,他們還要求復國坎瑞亞。”
“愚人眾之中也有亡國的坎瑞亞遺民,丑角皮耶羅就是坎瑞亞的人之一。”
熒“皮耶羅我不認識的名字。”
“他曾經是坎瑞亞的宮廷法師,和你有所交流。當時我問起你的名字,他表示出了驚訝,你和他曾經生活過一段時間。”你和熒交換著情報,將一切都訴說于她。
“坎瑞亞曾經的宮廷法師么但他是背叛者。”熒直言不諱,“在五百年前,坎瑞亞分為兩派,其中一派是想要利用深淵力量的激進派,另外一派就是以宮廷法師為首的溫和派。”
“最后,坎瑞亞的激進派勝利了。他們需要快速的發展,而不是慢吞吞的用古國的遺產”
“古國的遺產”你敏銳的捕捉到這個詞匯。
熒“嗯。坎瑞亞曾經是一個很古老的國度,你可以將它稱為古坎瑞亞。現坎瑞亞是建立在古坎瑞亞的基礎上,加以研究,使用了先代遺產的國度。由于這件事是機密,坎瑞亞幾乎沒什么人知道這件事。”
“但當時的末代君主指定我為坎瑞亞的公主殿下,所以我理所當然的知道了這件事。”
“雖說如此但研究仍舊是不能涉足的機密。”
“唯有當時黃金的煉金術士才可窺見一斑。”
“黃金的煉金術士我曾經聽到過這個名字。戴因說過坎瑞亞上下人人都會煉金術,而這位代號名為黃金的煉金術士最為出眾。”久遠的記憶復蘇,你記起來了戴因所說的話語。
熒“沒錯。但坎瑞亞災變之后,這位黃金的煉金術士離開了。”
坎瑞亞曾經是個久遠的古國,而毀滅于五百年前的坎瑞亞,實際上是繼承了那個古國的名字。
“熒,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你知道熒的內心有多堅決,從最開始的愿望就一直是尋找血親的她,絕不可能因為你的一兩句話就放棄離開提瓦特的想法,“但這個世界是個循環。”
“曾經仙靈因為某件事而墜落,而那件事就是發生在提瓦特的一場大戰。你有沒有想過假如引發戰斗的是你,而你戰斗的另外一方是此世的天理,那正好應對了循環。”
“我曾經也在提瓦特世界之中輪回,所以熒,我希望你認真的考慮清楚。”
“或許,你做出和深淵在一起的舉動,也是順應了這個世界的循環,順應了這個世界的變化假如我們要跳出這個怪圈,就絕對不能如他們的意愿。”
熒如夢初醒。雙眼的驚訝從你說出循環二字時就沒有回落過,熒并不是一個愚蠢的人,相反,她非常聰明。
與深淵為伍其實是她挑選出來的最大可能性,要恢復外來者的身份就只有接觸這倒置之天之外的星海。
“我知道了,織生。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熒慎重的點頭,“深淵的行動,我會更加謹慎一些,但坎瑞亞復國這件事,我只能稍微抑制。”
“他們曾經都是受到天理詛咒的可憐人,我也想盡可能的給他們安眠的機會與可能性。”熒的目光游弋,手指不自覺的撫上了自己頭上帶著的因提瓦特,因花朵不在坎瑞亞的土地,花朵十分堅硬,簡直像是假花。
唯有回到故國的土地,因提瓦特才會重新變得柔軟。
“那么,有關于愚人眾的事情,你想了解么”你問。
熒“是織生說的,我都愿意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