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我愿意犧牲我自己。
你自認為你和熒達成了共識,便回到了蒙德城。
由于你和熒取得了聯系,可以使用深淵的部分力量,所以你到達得很快。當你到達蒙德城的時候,風魔龍襲擊的事情已經陷入了白熱化的境地。
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內,由于特瓦林一反常態的襲擊城內,西風騎士團需要打敗特瓦林的辦法,便去往神殿尋找線索。
人們知道了特瓦林被遺忘的痛苦,可人們僅僅是知曉了特瓦林的過去,并不能真正解決特瓦林正被逐漸遺忘的事實。
之后,他們決定去偷不,是借來西風大教堂的天空之琴來幫助特瓦林恢復神智。
“你大半夜的讓空去偷東西,真有你的啊。”聽溫迪講述了這段時間的經過之后,你覺得溫迪當個區區的吟游詩人真是屈才了。
干脆去當神棍吧。就溫迪這個嘴,一騙一個準。
“誒,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啊那個天空之琴用普通的辦法借不出來。”溫迪攤手,一臉無辜的樣子。
“不是可以和西風騎士團商量一下再做決定嗎”你說,“琴也好、安柏也好、即使是凱亞,知道了你的身份也會幫忙的吧。”
溫迪“我跟修女說了,但她不相信我是巴巴托斯。我也沒辦法啊”
最后的尾音甚至有些許上揚,仿佛是在撒嬌。
“好吧。”你按住自己的腦袋,頭好疼,感覺要被溫迪氣到了,“那我事先去見見特瓦林。”
“可現在特瓦林很危險哦他現在連我都認不出來。”溫迪的語氣有些擔憂,“你過去會被吞了的。”
“這種語氣,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在擔心我了。”你嘆了口氣,“沒事的。”
畢竟在和特瓦林的第一次見面之中,你就很及時的安撫了特瓦林的情緒。雖說你也付出了代價,但是一回生兩回熟嘛。
你的權柄使用并非沒有任何代價。但正是因為如此你才要熟練的去運用他。
上次你在特瓦林身上使用了自己的權柄,因此你能感知到特瓦林的存在。
特瓦林正在風龍廢墟處進行休息,美麗的龍在地面沉睡,騰飛的雙翼也安靜下來。他身上的每片龍鱗都閃閃發光,仿佛蕩漾著漂亮的水波,你撫摸上他的身軀,尋找到上次埋在他體內的權柄碎片。
你把自己的一部分剝離出去,所以嚴格上來說你也可以寄生在他人的身上。
在沉睡中不斷痛苦的風魔龍令你也感到悲傷。你能感覺到他的情緒基于權柄的作用,你能知道他現在有多么痛苦。
他依舊在靠自己的意識抵擋侵蝕,哪怕自己也知道這不過是杯水車薪。
杜林的毒血、深淵的低語、被遺忘的痛苦時時刻刻折磨著特瓦林。
毒血你無法凈化,但你能做到讓深淵不再他的耳邊低語,讓被背叛的思緒減輕。
可能毫無作用,但你還是輕輕的、溫柔的哼出了那道旋律。
是曾經作為仙靈之時,刻印在你的身軀之上的歌。這份記憶跟隨者你的靈魂一起帶了過來。
少女吟唱的低語溫柔,宛如空靈的梵唱。周圍狂亂的風流伴隨著你的歌聲逐漸平靜下來,變成了舒緩的柔風。你知道,特瓦林要蘇醒了。
你注視著特瓦林睜開雙眼。
“又見面了,特瓦林。”他醒來的時機很恰當,你已經一曲終了。
“是你啊。”特瓦林的聲音有些無精打采,他乖順的伏在你的身旁,沒有阻止你撫摸他的動作。
少女的詩歌、輕柔的撫摸都能減緩他的痛苦。
這次不再是一碰就碎的美夢,仿佛觸手可及。
“嗯,我叫織生。你再一次襲擊了蒙德城,這次甚至直接襲擊內部了。”你摸到了特瓦林的鱗片,是稍微有些粗糙的奇妙觸感,“呼。”
有點累。你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哈欠,但是還算好。
要睡過去的感覺并沒有那么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