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真的很懷疑蒙德人傳八卦的速度。
你的表情難得的有點微妙。
“我是阿貝多,西風騎士團的首席煉金術士。倘若可行,兩位能否幫助我完成幾項小實驗呢”
好,你拉過來的空成為了阿貝多的實驗對象之一。
空對阿貝多有印象,因為煉金臺的蒂瑪烏斯就曾經提到過這個名字。
“聽說你在尋找你的血親。”阿貝多的話語一針見血,“我的研究不會危及生命,而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成交。”空回答。
你:“”
怎么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因為你也是這樣被阿貝多拐過來的。
就這樣,你和空開始了分批實驗。
不過都大差不差,給空的主要是戰斗方面的實驗。有丘丘人以及丘丘薩滿。
你的對手是一株冰屬性的騙騙花。
你懷疑阿貝多故意找茬。
畢竟你現在是個裸的冰元素使用者,打冰騙騙花由于元素抵抗只能給它造成小小的傷害。
草、冰、風。你所掌握的三種元素,竟然只有一種名為擴散的元素反應。
沒等你千辛萬苦的干掉這株騙騙花,阿貝多就幫忙出手解決了。
他所說的實驗保證你和空的安全,大多是實驗記錄。
在實驗途中,你總是看見他拿著紙筆寫寫畫畫,大概是在記錄空以及你的身體數據吧。
最后得出來的結論是,你們兩個人的戰斗技巧都遠超常人。
之后便是藥物試驗。
由于阿貝多只準備了一份用于實驗的藥物,沒有準備空的份,他表示要出去采一下材料,希望你們在營地等他。
之后,這營地就只剩下你、派蒙、空。
可不知為何,剛才離開的阿貝多沒多久就回來了。
“抱歉。可能需要空和派蒙的幫忙,實驗的材料在前幾天已經被我采完了,需要到更遠的地方找尋。”阿貝多朝你們解釋,表情沒有絲毫異樣,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
空默默的點頭,而派蒙也自告奮勇要跟著空一起去。
“麻煩兩位了。”阿貝多說完實驗材料后,兩人便離去。
“我不需要幫忙嗎”你問。
好像從一開始就沒有把你算在內
“不用。”他說,“實驗還沒完成,不是么”
不知為何,你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可他操縱燒瓶、手拿實驗數據的樣子和阿貝多一模一樣。
“”他的手里拿著記錄你實驗數據的紙張,而后用現有的素材制作了一瓶藥水出來。
藥水是赤紅的色彩,仿佛鮮血那般,帶著不詳的意味。
“我要喝這個嗎”你猶豫。
“嗯。盡可能喝下去比較好。”阿貝多對你露出一個微笑。青色的眼眸晶瑩透亮,你無意識的順著阿貝多的眼眸向下。
“”等等。
他脖頸處的星型印記沒有了
“你不是阿貝多”糟了。
看來是你太過大意了。
面前的阿貝多和阿貝多幾乎一模一樣,甚至就連氣息也是一樣的。幾乎沒有差別你能感到構成這個阿貝多的原材料,和真正的阿貝多別無二致。
“真真假假、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假阿貝多并沒有因為你認出他而驚慌失措,反而露出了憤怒的表情,“憑什么他就能被稱為真、而我就是無用的贗品,虛假的存在”
他在生氣。
“我也沒有弄清楚狀況,為什么你要對我發脾氣”把滿腔的怨氣發散在你這個無辜的人身上合適嗎
這時,你感到一陣猛烈的暈眩感。
你發現阿貝多手中的瓶子已經成了空瓶。
不,你記得你沒有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