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自己這么虛弱的狀態了但你現在更希望金鵬帶你走,而不是和你養過的孩子打起來。
你無力的要跪倒在地面,身體控制不住的咳血,就在這時一道金光籠罩在你的身軀。
“魈趕來救的人,就是你么”一個陌生的成年男性出現在你們的面前,而空與派蒙這才遲遲的趕來。
盡管你不認識這個眼前的青年,但你莫名的有種熟悉感。似乎很早以前就與他相見過,漸變的發尾、特殊的瞳孔都讓你想起某個人,再加上圍繞在你身邊的巖元素
是玉璋護盾沒錯。
是摩拉克斯
“嘖。”散兵在金鵬的手上討不到好,雖然能夠壓制住他,卻不能再與第二人為敵,他煩躁的咋了咋舌,看來這次帶你走的計劃是決不能再實施了。
他看向不間斷咳血的你,眼中也有些許慌亂。
但現在的形勢迫使他只能撤退。
帶著無盡的不甘與憤怒,散兵在一次雷光的閃現中不再與黑色的風相互僵持。
而你捂住自己的手掌,你能感到自己體內的血液控制不住的往上涌,順著你使用的元素力、順著你的喉頭涌出。
“噗、咳咳、咳嗚”等回過神來時,雙手已經充斥鮮血。
“怎、怎么辦,織生她吐血了”派蒙急得要哭出來,沒有了外敵,金鵬來到你的身邊,而摩拉克斯看了一下你,注意到你的身體狀況。
“帝君”金鵬看著你,被金光裹覆的少女此刻被摩拉克斯攬入懷中,摩拉克斯的手觸碰到你的鮮血。
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
能留在巖石之中的,是強烈的情感以及記憶。
即便摩拉克斯沒有了你的記憶,但內心深處、仍舊記得與你的情感。這份強烈的心情沖刷著他的心,而后他朝你的體內注入力量。
巖元素所象征的是穩定。
他仿佛做過這件事情無數次
以至于少女的體溫、少女的柔軟,他都仿佛觸碰過。
伴隨著巖元素的注入,你的身體奇跡般的趨于穩定。想要吐血的感覺已經沒有了,但你也因為元素的碰撞而陷入了昏迷。
現在在場的人有摩拉克斯、金鵬、派蒙、空以及一個昏迷的你。
“勞帝君費心了,這本該是我的私事。”魈低頭,試圖從摩拉克斯的手中接過昏迷的少女。
摩拉克斯卻沒有松手,“無礙。”
他奇妙的覺得很熟悉,并且認為自己遺忘了有關于少女的事情。白發、綠眼,他似曾相識。
他似乎見到過這樣的形象,摩拉克斯的記憶很好,絕不可能認錯。明明有熟悉的情感,卻沒有記憶,這件事讓他十分好奇。
“請帝君把她交給我。她是我失散的同胞。”魈沒有放棄,而是再三請求。
他尊重摩拉克斯,但織生唯有少女,他是絕不可能放手的。
魈認為,只有織生被自己牢牢的抓在掌中,觸碰到她的溫度、她的痕跡,他才能真正的感知到這份奇跡。
那個死去的,在同胞之中最小的織生回來了。
這是比奇跡要更上一層的、把不可能轉為可能的一件事。
可她就是出現了。
不是業障的化身,而是真正的織生。
一個活生生的、曾經死去的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魈怎么能不動搖
怎么能當作事不關己的將她交給摩拉克斯
即便是他信任的帝君,也不行。
決不允許。
少年的指尖有些許顫抖,空和派蒙兩人交頭接耳,判斷面前的摩拉克斯和被稱為魈的仙人能否信任。
畢竟第一個織生的熟人對織生做出了這種事情。
等他們到的時候,織生甚至已經被打得吐血了
是懷疑有仇的程度。
派蒙雖然面對兩個很有氣場的人,但還是鼓起勇氣,“織生是和我們在一起的,你們都不能把她帶走”
空“我也會保障我朋友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