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其中你還知道了新的知識摩拉克斯是財富之神,所有的摩拉都是由摩拉克斯的血肉鑄成的。
怪不得當時你聽到計算錢的單位是摩拉時感覺到莫名的熟悉感,原來摩拉真的是摩拉克斯的手筆。
一想到他是自己在給自己辦葬禮,你就過不去這道震驚的坎。
你們一路與鐘離同行,而你記得在你第一次死亡之時,所留下的身軀鎮壓了夢之魔神的殘念。
你其實也蠻想看自己過去的尸體的。應該就在附近,你適當的問了一下,而后得到了天衡山這個回答。
“天衡山”鐘離聽見這個名字若有所思。
“嗯。只是對這個地方有點好奇。”你自然不會當著空和派蒙的面拆穿鐘離的身份,也就這樣囫圇的蒙混過去。
但是。
雖然。
所以。
你們到底為什么會突如其來的在這里吃飯
“新月軒的飯菜,在璃月之中享譽盛名。來到璃月,不得不品嘗一番。”鐘離氣定神閑的坐在主賓的位置,一邊朝你們介紹菜品,一邊點單。
可是剛才。
就在剛才
他在購置送仙典儀的物什時,完全沒有帶錢、完全不砍價誒
當時你在感嘆鐘離竟然如此出手闊綽時,他就說出了賬單請寄給往生堂這種典型的賒賬說法。
可摩拉克斯、鐘離你不是財富之神嗎大陸上所流通的所有摩拉可都是由你鑄就而成的啊這樣的人,為什么沒有錢啊
你不解。迄今為止你就沒有看過鐘離自己付錢,但還是會認真的賞玩各事各物。
被騙來吃飯的最開始,派蒙還是有那么一點點憂郁的,因為她覺得鐘離可能會不帶錢,不帶錢吃飯就只能留下來洗盤子。
但鐘離神色怡然、從容不迫的說出新月軒各種好吃的飯菜時,派蒙就當場淪陷投降了。
最后你們就一起坐著吃飯了。
甚至都沒有說清到底誰買單
“我見小友在采購過程中一直心不在焉,難道是心中有難事”鐘離手拿茶杯,“若是有難處,不妨說來聽聽。”
“”
這你不知道怎么解釋了。
你的三心一意純粹是因為想吐槽的點實在是太多了。但又礙于鐘離的面不好開口,這下你只能找一個理由胡亂的搪塞過去,“只是在想巖王帝君仙逝的真正原因。”
“哦既然都用了仙逝一字,那便當是消失于人世間了吧。”鐘離的回復異常淡定。
從容,悠然一詞在他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活像一個六千多年的退休老大爺下凡享受生活。
“我只是覺得,可能帝君數千年來守望璃月,是有些累了吧”這是一個很漫長的數字。凡人的壽命以百計算,仙人的壽命可達上千年歲,神明也會有交替更迭。
唯有摩拉克斯,六千年來始終與人一同。與其說是同行、倒不如說是引導。從始至終始終如一,未曾有過分毫的改變。
當時在溫迪那里聽到了初代的執政沒有變化,你的心情是復雜的。
相當于連軸轉了六千多年。再加上他那副凡事都想親力親為、對人類絕對溺愛的模樣,不用說你也知道有多辛苦。
誠然,摩拉克斯是磐石化身的魔神。
但就算是自己一點小小的私心吧你覺得現在的摩拉克斯化身為鐘離,也是一件好事。
“神明也會感到疲憊么”鐘離沉吟片刻,之后恰到好處的露出一個微笑,“或許吧。”
“嗯但是按照他的性格。”你不經意間看了鐘離一眼,他的左耳帶著垂落的吊墜,“倘若尚存于人間,一定會繼續守望人類。”
就像現在這樣。
你意有所指,鐘離聽出來了,但空和派蒙都不知道鐘離的真實身份。
鐘離“你似乎對巖王帝君的事情很是熟識。”
你的表情有點微妙,并不難過,“嗯。”
倘若他有變化就好了。有變化的話,你斷然說不出這種臺詞。但他仍舊和以前一樣是你熟知的故人。
所以你認識、熟識、并的確與之相處過一段時間。
鐘離沉吟不語,似有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