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的心思原本就很不好猜。
經歷了六千多年的沉淀之后,這種不好猜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而你的能力沒辦法從他的身上讀取到情緒,就越發顯得他捉摸不透。
“以前,你送過我一塊玉玨。作為平衡我身體的重要手段、里面存有玉璋護盾的能量。或許這就是你對我的此處有違和感的原因。”你解釋給他聽。
在你看來,也就只有這個理由了。
“玉玨么”的確如此。
他總覺得圓潤的耳垂上不應這么空曠,原來是過去的殘影予以他的提示。
唰。
風元素停留在你與鐘離的身邊,如刀般鋒銳清亮的聲音只出現了一瞬,少年仙人便出現在你們的身旁。
“織生。”魈喊了你的名字,“面前的這位是”
你“”
提瓦特人你們不要太離譜了
你睜開眼睛看看面前的人啊魈
他就是帝君
你謹慎的看了一眼鐘離,發現對方也盯著魈。一副“原來如此”的懂了表情,請問這位巖王帝君您到底懂了什么
你不愿意主動暴露鐘離的身份,亮出身份這件事還是要看鐘離的個人意愿,但魈問的是你,你只能磕磕絆絆的整理語言,最后一本正經的說,“這位是鐘離先生。”
“往生堂的客卿。”
“往生堂么”魈咬字干脆,雖然他不近塵煙,但往生堂在璃月獨傳七十七代,在魔神殘渣發作、瘟疫遍布,惡疾叢生之時,是當時的往生堂堂主建立起陰陽的秩序,這才不至于陰陽失衡,對世間產生影響,魈自然對其有印象。
“”你看向鐘離。
你試圖用眼光告訴他。
不暴露身份嗎
鐘離的回答是回以一個微笑,“久聞降魔大圣威名,沒想到能在此處見到。”
“”魈雙手抱臂。裸露的手臂上擁有極其流暢的肌肉線條,聽見鐘離的話語也只是冷淡回應,“不過是凡間予以的名號,我向來漠不關心。”
你“”
有那么一點點糾結,但又糾結不起來。
你已經料到未來的魈若是知曉了面前的鐘離就是他敬仰的帝君,而他講話又冷冽如冰,一定會露出非常精彩的表情。
等等,鐘離剛才露出的微笑該不會他是故意的吧
只能說在這六千多年,的確是要給自己找樂子的。
魈的目光又轉向你,“我已通知了兩位真君,空也在行動,我不方便去璃月港,想必仙人們定會找七星討要說法。”
“你是要去璃月港,還是”
鐘離“如此說來,我還要繼續操辦送仙典儀。倘若有機會,我們再敘敘舊吧,織生。”
鐘離向你和魈告別,之后沿著璃月港走去。
你思索片刻“魈不去嗎璃月港內。”
你是知道了摩拉克斯沒有死的事實,才會冷靜的思考以及不與仙眾一同去璃月港,但摩拉克斯對于魈的意義非同小可,從堅守了兩千年的荻花洲便能看出來。
魈“這是我的職責,正是因為帝君仙逝、七星追查兇手的亂象存在,才更要守好這荻花洲,抵御外敵。”
“但。”
“倘若是七星、或是任何人膽敢謀害帝君。”
“那便是罪無可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