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先生。”你突然開口,“請和我單獨聊聊,可以嗎”
你自然知道他為何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月朗星明,你看向鐘離,“我知道這么做不對但是。”你揮了揮手中早就破破爛爛的書籍,“這是災禍的源頭。”
“一本書”鐘離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上面記錄著什么”
“以童話故事所封存的提瓦特真相,出自我的手筆。”你毫不猶豫的說,“剛才煙塵所說的天譴是真實存在的。所以我要把這本書回收,也算是為了自己的心安吧。”
“雖說天理已經不再回應神明,似乎也完全沉寂了。但仍舊是不確定的要素,里面所記錄的是我所知曉的過往的一切從最初的戰斗、原初之人再到我眼中的深淵、三月女神。”
“曾經我把這些散播了出去,作為能夠對抗此世之理的手段而這些大部分都被愚人眾拾去,遺落在這里也算是漏網之魚吧。”
鐘離朝你伸出手。
你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書交給了他。那只是部分但接下來也是要繼續回收的,“鐘離”
他開始翻看書籍,“里面所記錄的變遷的事件有諸多應驗。”在他這六千多年的人生之中,是遇到過與童話故事之中相似的事件的。
“”他眉頭緊鎖,“我能夠理解你將此物寄存起來的原因了。”
“嗯,我就知道鐘離只要看過之后就絕對能理解。”
呼。
那么煙塵的事情就到此告一段落。
你和鐘離的想法其實很相似,大多數時候,你們都會自己抗下來責任,數千年前是如此,現在也是一樣。
或許你做不到深明大義,但你會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
“我理解你要做出什么事情了。”鐘離將書籍還給你,但略略俯身,戴著手套的右手撫上你光潔的耳垂,手套的質感柔順、并沒有什么不適感,你歪了歪頭。
琥珀色的玉墜在你的耳垂處凝結,他似乎早就想到要予以你什么樣的象征物,他停留在你耳垂的時間略有些漫長,精心雕刻著由自己的力量所凝成的吊墜。
你們保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等待鐘離的動作完成,你發現你的體內多了巖元素的力量。
這就是巖神予以你的象征物,構成他的本源之一。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個象征物和數千年前、他予以你的物是一樣的。
只是現今由他親自雕刻、并早已決定好樣式的耳飾比數千年前圓潤的玉玨要更加精致漂亮。
鐘離“這個予你。我重要之人。”
他垂下眼簾,那銳利的劍眉因低垂的動作而變得有些內斂,那上挑的眼角在此刻也不那么鋒利了,仿佛如他的眼眸那般充斥著琥珀的蜜與溫柔。
“你對璃月有很強烈的歸屬感,就像是把這里當成了家。你肩負重任、身披要事,但你也是我的友人,我昔日的故友、重要的”他停頓了一下,“姐姐。”
“所以不管何時,我都會幫助你。這象征之物是我的部分只要你有危難,它便會助你一臂之力。”
“”你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當然不是因為鐘離此刻的話讓你倍受感動、也不
是其他什么的原因
而是,他和數千年前一模一樣啊。
不管是初生時的孩童模樣,還是意氣風發的少年時代、邁步成熟的青年時期,他似乎都沒有變過。象征、喜歡之物、性格、他的確有變化,但又好像絲毫未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