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過戶,車子來到了一處高級別墅的大門口,這里四面環山,是鴻興集團開發的別墅區,這里可不是一般富人能買的起的,一棟別墅的價格過億,可見每一棟別墅的宏偉與壯觀。
“進去吧,”陸軒靠在車門口,點燃了一支煙,不緊不慢的說道。
郝可人咬了咬紅唇,方才說道“嗯,大叔,那我走了啊。”
然而郝可人嘴巴里說著,卻是一動不動,陸軒白眼一翻道“快進去吧,都這么晚了,難道你想我回家跪鍵盤”
“噗嗤,”郝可人嬌笑道“大叔,你這么好,你老婆怎么舍得,如果你老婆是個母老虎的話,要不我給當小三吧。”
“咳咳”一時間激動的陸軒直接是吞掉了一口煙,嗆的咳嗽了兩聲“我說姑奶奶,你想我多活幾年的話,就趕緊進去吧,大叔我求你了。”
郝可人撇著紅唇,只得是乖乖走了進去,芳心是頗為的不舍。
見這“姑奶奶”進去了,陸軒趕緊是丟掉了煙頭,坐在車子里,飛速的開車離去,對于郝可人這個丫頭,陸軒真是有些頭大了。
別墅內的一間書房里,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正站在窗戶前,看著遠方,這時候,一位管家模樣打扮的男子走了進來,畢恭畢敬道“老爺,小姐她回來了。”
這位老者正是鴻興的掌舵者,也就是郝可人的爺爺郝天豐,他的目光一直在看著那輛下山的布加迪威龍,黑夜中的燈光,十分的顯眼。
郝天豐點了點頭“我已經知道了,對了,讓你查了陸軒這個人,查的怎么樣了。”
管家說道“老爺,我已經查了,他現在在騰遠集團的后勤部任職,是一個普通文員,但是和雷豹走的很近。”
“雷豹”郝天豐驚異道“你說的是小刀會的老大。”
管家點了點頭“不過雷豹在前些日子,已經解散了小刀會,而是成立了一個名為“以德服人”的安保公司,他最近都在訓練手底下的兄弟,在洗白。”
“以德服人”郝天豐古井不波的蒼老面龐,露出一絲絲微笑來“有點意思”
“這個安保公司的總經理是陸軒,”管家正色道“而這個陸軒是一位退伍軍人,不過他去當的什么兵,去哪里當的兵,卻是查不到任何消息。”
郝天豐點了點頭“雷豹突然洗白,肯定是與陸軒有關了,聽說他還得罪了軍區的二世祖華振東,把他打傷了,而華司令這個護短的老家伙竟然屁都沒放一個,這個小子不簡單吶”
“老爺,你是怎么知道的,”管家正準備說這事,沒想老爺已經提前知道,微微有些驚訝道。
郝天豐吹胡子瞪眼道“你以為我天天呆在家里,什么事都沒做,還是你以為我老了”
“不敢,”管家嚇得一哆嗦,連忙道“他現在和小姐走的這么近,老爺,我們該怎么做呢。”
“這個人非池中之物,有機會把他請過來,我想和他聊聊,”郝天豐說完后,啪的一聲關上了窗戶。
陸軒開著車子離開了四環山,剛剛駛入到國道的時候,他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嘶的一聲,他踩了剎車,將車子穩穩的停了下來。
“華少校,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到這里來,不會是想請我去喝兩杯吧,”陸軒點燃一根煙,頗為愜意的看著遠方閃動的幾個人影。
半晌過后,只見華振東穿著一身軍裝從黑暗處走了出來,他一臉的殺氣道“你真的很厲害,我藏匿在暗處都被你給發現了。”
陸軒吐出一口煙霧“這是當然,華少校這么殺氣騰騰的,鬧的我心慌,當然是能輕易發現的。”
“華少校,不過我覺得咱兩還是去喝兩杯的好,你這么大動干戈,怕是會惹你爺爺不高興吧,”陸軒砸吧著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