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點了點頭“不過雷豹在前些日子,已經解散了小刀會,而是成立了一個名為“以德服人”的安保公司,他最近都在訓練手底下的兄弟,在洗白。”
“以德服人”郝天豐古井不波的蒼老面龐,露出一絲絲微笑來“有點意思”
“這個安保公司的總經理是陸軒,”管家正色道“而這個陸軒是一位退伍軍人,不過他去當的什么兵,去哪里當的兵,卻是查不到任何消息。”
郝天豐點了點頭“雷豹突然洗白,肯定是與陸軒有關了,聽說他還得罪了軍區的二世祖華振東,把他打傷了,而華司令這個護短的老家伙竟然屁都沒放一個,這個小子不簡單吶”
“老爺,你是怎么知道的,”管家正準備說這事,沒想老爺已經提前知道,微微有些驚訝道。
郝天豐吹胡子瞪眼道“你以為我天天呆在家里,什么事都沒做,還是你以為我老了”
“不敢,”管家嚇得一哆嗦,連忙道“他現在和小姐走的這么近,老爺,我們該怎么做呢。”
“這個人非池中之物,有機會把他請過來,我想和他聊聊,”郝天豐說完后,啪的一聲關上了窗戶。
陸軒開著車子離開了四環山,剛剛駛入到國道的時候,他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嘶的一聲,他踩了剎車,將車子穩穩的停了下來。
“華少校,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到這里來,不會是想請我去喝兩杯吧,”陸軒點燃一根煙,頗為愜意的看著遠方閃動的幾個人影。
半晌過后,只見華振東穿著一身軍裝從黑暗處走了出來,他一臉的殺氣道“你真的很厲害,我藏匿在暗處都被你給發現了。”
陸軒吐出一口煙霧“這是當然,華少校這么殺氣騰騰的,鬧的我心慌,當然是能輕易發現的。”
“華少校,不過我覺得咱兩還是去喝兩杯的好,你這么大動干戈,怕是會惹你爺爺不高興吧,”陸軒砸吧著嘴道。
上一次把華振東揍了一頓,都過去了半個月了,以華司令的脾氣,要想幫孫子報仇,早就是殺上門來了,所以陸軒相信,華司令是不準許他來尋仇的。
華振東眉頭一挑“媽的,我最恨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我今夜就算是殺了你,又能怎么樣”
的確不能怎么樣,難不成他親爺爺還會動手殺了自己的孫子,最多也是打一頓,罰個面壁三年,陸軒心里清楚的很,華振東的記恨心太強了,這一次全副武裝的過來,絕對是想徹底干掉自己。
華振東還帶了三個手下過來,全都是穿著軍裝,手里還扛著沖鋒槍,四把沖鋒槍一輪掃射起來,蒼蠅都飛不出去
陸軒依舊毫無懼色,淡淡一笑“華少校,你如果能殺的了我,我早就讓你殺了,但是你殺不了我的話,可是會付出代價的。”
“草,你以為你他媽是誰,老子四把沖鋒槍,還干不掉你,”華振東怒了,今夜可是找著機會了,這里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殺了陸軒,神不知鬼不覺,即使自己的爺爺華司令,也不會知道。
“既然你不到棺材不落淚,那我們就試試吧,”月色下,陸軒的眼眸迸發出兩道冷芒,殺氣凌人
華振東大吼道“開槍”
“轟轟轟,”四個人同時端起了沖鋒槍,扣動扳機,只見槍口火光噴發,無數的子彈向陸軒射來,而此刻的陸軒唇角劃出一絲冷笑,他形如鬼魅,竟是在眨眼間的功夫從原地消失了。
乓乓的聲音,陸軒回頭一看,只見布加迪威龍的車頭都快被打成了馬蜂窩,暗暗罵了一句,媽的,這可是新車啊
四人倒吸一口涼氣,跟見了鬼一般,華振東知道他身手了得,可也不可能這么快吧,跟乾坤大挪移一般的消失了。
而陸軒再次出現時,離他近了一些,沖鋒槍再次開火,那一道道的槍聲震動整個山林,無數飛鳥驚出,萬鳥齊飛。
又是一輪掃射,然而鬼影都沒打中,華振東感覺那一絲冷氣從頭涼到了腳底,上次只是見識他的劍氣凌人,卻不想他連子彈都能躲,而且還是沖鋒槍連續發出的幾百發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