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抵抗”掉,更像是產生了“位移”。
最強術師想到初號機破解咒靈屏障的那招,看起來像是某種力場的中和抵消五條悟沉思,看來他需要抽空補習一下力學或者光學的相關知識了。
“為什么、拒絕我”不死心的咒靈再次開口,打斷他的思考。
五條悟氣極反笑,幾乎是瞬移到它面前,右手食指和中指豎起、交叉,“既然你這么想探究人類,那就讓你看個夠好了”
“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既然物理攻擊免傷,那就精神攻擊好了最強咒術師順手打了個響指,神態輕松。
“這、就是”偽裝成人類的咒靈瞳孔渙散,表情逐漸扭曲,無窮無盡的信息被源源不斷塞進身體里,混亂且無意義的垃圾信息像要撐爆它的意識,邏輯散亂,思考與認知的能力被強行擊潰。
這就是、作為人類的崩潰嗎思維徹底變成空白之前,阿米沙爾發出了這樣的感慨。但它已經無法控制人類的部分張嘴說出這句話,于是深深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白發男性,它對人類的了解,果然還不夠。
阿米沙爾切斷了意識。
咒靈的屏障消失,那團造型詭異的肉瘤也開始扭曲、潰散,五條悟等得不耐煩,再次一道咒術轟過去這次順利地把咒靈打得渣都不剩,不過原地也被炸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悟還是這么喜歡超規格啊”熊貓看著地面的大坑,撓了撓頭,盡職盡責地將還沒恢復體力的狗卷棘扛起來,回地面和其他同學匯合。
五條悟反常地沒有順勢自夸,最強咒術師正看著被破壞的地面,有些意外他剛才,好像沒有這么用力吧
其他人沒有發覺五條悟的異常,狗卷棘剛一落地,被他抱著的小貓頓時一蹬腿彈了出去,喵嗷叫著就沖向了還坐在地上的初號機。
“喵喵喵喵”渚薰貓急切地叫著,試圖跳到初號機的身上查看情況。
然而八十米的機器人,即使躺下來,對于一只小貓來說也是難以攀越的高度。于是眾人只見一只本就臟兮兮的小貓,每次都只能跳到巨型機甲的大腿上,然后因為抓不穩,啪嘰一下掉下來,砸進堆積在地面的血泊里,被整個染成小紅貓了。
其他人
“橋豆麻袋”熊貓突然大叫起來,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什么,黑乎乎的爪子顫抖地指向初號機,“血這里為什么有血”
一句話宛如晴天霹靂,直直砸進眾人心底,終于想通從剛才開始就有的違和感到底是什么了。
之前情況太緊急,一直沒時間讓他們多想,現在才察覺不對外表是機甲的咒骸,受傷后流血了
初號機沉默地坐在原地,右手抓住左臂的斷裂處,防止流失更多的血液。面對幾位震驚得神情恍惚的咒術師同學,碇真嗣沉默了,不知該如何解釋。
還是先擔心初號機的傷勢吧。
想到這里,碇真嗣憂慮起來,這并不是初號機第一次受這樣的傷,但之前的情況,他想不起來當時是怎么恢復的,而且這里也沒有律子小姐她們,他要怎么讓初號機恢復如初
真嗣。
初號機喚著他的名字,似乎在安慰他。
“為什么不試試用咒力呢”察覺到兩人在苦惱什么,五條悟好心提醒道,“受傷了就該好好補補嘛”
“誒”碇真嗣不解地抬頭,沉默的巨大機甲抬起頭,眼燈照向白發教師。
“誒、我沒說過嗎”五條悟略帶嫌棄地把小臟貓拎起來,發現初號機在看他,疑惑,“初號機是依靠咒力活動的啊所以,真嗣的咒力就是最好的補品了”
碇真嗣
五條老師,你沒有說的事情,會不會有點兒太多了
不過當務之急,是先恢復初號機的手,碇真嗣不敢耽誤,立刻往斷臂處輸送咒力。只是他對咒力的運用還不太熟練,最后干脆讓初號機自己吸取。
原來真嗣的咒力也可以吃的嗎初號機有點呆,它只知道吃咒靈能夠補充能源,本來打算等會兒去哪里抓一只吃掉,手就可以長回來了,所以才對自己的傷勢一點也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