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兩人完全沒有被他的情緒感染到,乙骨憂太冷靜地想到另一個問題“冒昧問一下,您說的那個帶來邪神的咒術師,可以告訴我們他是誰嗎”
老人似乎對那人深惡痛絕,只是提起就情緒激動,“那個人的名字,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個可惡的夏油杰”
乙骨憂太碇真嗣
老人還在咒罵夏油杰,但兩人已經沒有聽了。保守起見,他們沒有當場拒絕或者接受老人的請求,決定先回去和夏油先生商討再說。
而且“你也感到奇怪了嗎”告別老人一陣后,乙骨憂太悄聲問自己的同伴。
碇真嗣點點頭,那人先是說失蹤者被邪神引到山里了,接著又說山里封印的是真神,總覺得對方話里似乎在藏著什么,讓人無法盡信。
兩人轉頭就把老人的事情告訴了夏油杰,果然發覺對方各種不對勁。
順從夏油杰的計劃,碇真嗣兩人去找了老人表示會幫助他解放真神,然后就在接近村民打探消息偷偷投喂小雪猴的平淡日常中,安穩地度過了幾天,終于等來了祭典的日子。
“那、那個神使一定要打扮成這樣嗎”碇真嗣局促地扯了扯身上繁重的衣物,感覺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奇怪”
“哪里奇怪了大家一直都是這樣辦的,覺得奇怪是你的問題。”這會兒房間里沒有外人,菜菜子便又恢復了本性。
雙子姐妹也戴上了假發、換上更加莊重的祭祀禮服,足以看出雙星村對祭典的重視。
只是對比起他這個神使的裝扮,連巫女的服飾也顯得簡單了起來。
碇真嗣疑惑地看了看身上顏色過于粉嫩的布料,試探著問“難道神使也是女性”
美美子正在幫菜菜子系蝴蝶結,聞言看了他一眼“神使是無性的。”
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原本碇真嗣就長得清秀,身材也是和其他人差很多的纖細款,現在裝扮上神使裝,確實有種盛裝的新娘的感覺
美美子搖搖頭,將腦海中奇怪的聯想甩出去。
“那為什么還要戴這個”碇真嗣拿著手中的頭紗,眉毛深深地擰起來。
“頭紗”的做工同樣很復雜,是很輕薄的、絲質的布料,固定在頭上后,前面會有一小片布簾將裝扮者的臉遮住一半,后面則會垂在身后,甚至還會多出一截,拖曳在地上。
更加讓他難以理解的是,上面還綴滿了各種鮮花看起來更像女性的打扮了。
美美子注意到他的視線,再次解釋“因為神使掌握著生的力量,村民們就用春天來代表它了。”
“”碇真嗣無言以對,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釋,總之結果就是他必須得穿上這件裝扮。
那邊被打扮好的乙骨憂太已經徹底陷入自閉了,在被初號機鼓勵了好一陣,這會兒終于走了出來。
“可是這個衣服很難行動,到時候我們要怎么去調查”他問出了重點。
“這個啊,不用擔心。”菜菜子朝兩個少年笑起來,多少帶著些看熱鬧的狹促,“祭典之后,神使會坐在村民們準備好的竹椅上,被送進山里的,全程不用你們自己動腳。”
“等開始行動后,你們再換回來就行了。”
“好吧”看來是沒辦法拒絕了,碇真嗣認命地進屋去換上神使服。
見眾人都準備好了,夏油杰再次和他們確認計劃“菜菜子和美美子負責穩住村民,不要來壞事;憂太和真嗣完成儀式后,初號機帶著前村長找你們匯合,到時候你們跟他去封印真神的地點,我會一直在暗中跟著,有問題我再出手,一切不用擔心。”
幾人點頭,因為夏油杰的話,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情平復下來。
“咚、咚、咚”
鼓聲響起,祭典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