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問下當時音樂老師聽到的是什么曲子,然后再彈出同樣的,說不定咒靈就會被吸引出來了”熊貓唰地舉起右手,比了個耶的手勢,“怎么樣,這個計劃可行吧”
“可是”乙骨憂太摸摸鼻子,問出重點,“熊貓你會彈鋼琴嗎”
熊貓頓時表情石化,呆呆道“我只是一只熊貓啊”
兩人將期待的目光投向碇真嗣。
“呃那個,大概會一點吧”碇真嗣小聲道,被他們看得有些瑟縮,“我彈得不是很好。”
“沒關系總比我強”熊貓鼓勵地拍拍他。
“真嗣還會彈鋼琴嗎真是太好了”乙骨憂太也朝他笑道,他們從回校后,關系親近不少,現在已經和其他人一樣,開始互相稱呼名字了。
碇真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于是幾人約定好半夜去那所學校彈鋼琴。
既然要情景再現,那當然也要注意時間細節對此,熊貓這樣解釋道。
提前和學校打過招呼,現在整個學校沒有一個人,設下帳之后,幾人朝音樂教室走去。
路上碇真嗣問“對了,熊貓你問到那天音教小姐聽到的曲子了嗎”
“好像叫什么第四樂章什么的吧”熊貓不確定地撓撓頭,他對這方面不太了解,“真嗣你知道這首嗎不然你先隨便彈彈你會的也行。”
碇真嗣腳步一頓,“第四樂章”嗎會是他知道的那一首嗎兩個世界的音樂并不相同,碇真嗣沒有特意搜索過自己記得的那些曲子,因此也不敢確定。
“嗯真嗣你怎么了”發現同伴沒有跟上來,熊貓兩人回過來問他,同時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害怕是出現了什么意外。
“沒有”碇真嗣搖搖頭,小跑著趕上他們,“我試試吧。”
夜里的學校有些陰森,但好在還有同伴陪著,碇真嗣沒怎么害怕,跟著熊貓走進了音樂教室。
熊貓打開日光燈,教室里的景象映入眼簾,那架事件中的鋼琴安靜地擺放在角落里,琴蓋被合攏著。
碇真嗣走過去坐下,稍微調整了下椅子的高度,看著被擦得干凈得反光的黑色琴身,深吸一口氣,打開了琴蓋。
熟悉的黑白琴鍵展現在眼前,碇真嗣將雙手放上去,試著敲打了幾個音節,清脆的琴音響起。少年回頭看了看在附近警戒的熊貓和乙骨憂太,得到同學們鼓勵的眼神,重新做好,微微閉上了眼睛,手指按下,記憶中的音符從指間流淌出來。
過去的事情,仿佛變得非常遙遠,又清晰得好像就發生在昨日,曾經教會他彈鋼琴的那個人,此生不知道還會不會見面。
碇真嗣眼角有些發酸,手指下的音符滯澀了一拍。
就在這時,另一道音符想起,接替了他的節奏,繼續奏響未完的曲子。
碇真嗣僵住,感覺到身邊傳來另一人的存在,彈奏鋼琴時微微搖晃的身體,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觸碰到他的手臂,一切熟悉的仿佛他的記憶再現。
“噹”
碇真嗣的雙手失力,重重砸在了琴鍵上,旁邊彈奏之人也適時停了下來,一時間教室里安靜得連呼吸都聽不見。
碇真嗣心中劇震,手也忍不住顫抖,慢慢地、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向自己的身側。
銀灰白的少年靜靜看著他,琉璃般純凈的赤紅眼瞳倒映他驚愕的表情。
擁有著熟悉的故人樣貌的少年對他露出記憶中的笑,輕聲開口叫他“真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