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人給你安排了個流落國外的咒術師血脈的身份,手續什么的要慢慢辦理,流程得等一段時間”五條悟聳聳肩,隨口道,“不過校長想要先看看你有沒有入學的資格。”
夏油杰的失蹤,讓爛橘子們最近盯他盯得更緊了,辦理這些要復雜了許多,但也并不難。
渚薰明白事情當然不像他說的那樣簡單,因此對五條悟的幫助,他十分感激“真的很感謝您,五條先生。”
“咦你怎么還不換稱呼接下來你也是我學生了哦”五條悟摸了摸下巴,對他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而且還會變成真嗣的后輩哦”
渚薰無奈,五條悟的性格,正常人恐怕很難和他相處。關于他的入學年份的事,之前就已經討論過,因為這個時間,一學年馬上就要結束了,他此時入學,只能安排到下一級。
雖然他對此沒有什么意見,但五條悟似乎很熱衷于拿這點去逗碇真嗣,“以后薰就要叫真嗣前輩了呢”,這之類的話。而臉皮薄的碇真嗣每次都會被他鬧個大紅臉。
“謝謝五條老師。”渚薰對他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成為真嗣君的后輩,也是很不錯的體驗呢。”
“嘖,沒意思。”
五條悟失望道,收起了玩鬧的心,兩人很快來到校長室。
夜蛾正道手里拿著一個半成品咒骸,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見兩人進來,稍微端正了坐姿。
渚薰的身份,五條悟隱約和他透露過一部分,有些語焉不詳,但正是這種態度,讓夜蛾正道更加頭疼。雖然他希望學校能多招收一些學生,但五條悟招攬來的這些真的不是來砸場子的嗎
夜蛾正道忍不住為學校的未來憂心。
看著表情嚴肅的校長,渚薰像什么都沒察覺到,微笑道“校長先生您好,我是今年將要入學的渚薰”
“咳,這些不用說了,我已經都知道了。”夜蛾正道打斷他,盡管只有短短幾面,但他對渚薰的個人素質還是十分贊賞的,直接進入正題,“我想知道的是,你是為什么要入學咒高的。”
被問話的對象還沒開始回答,旁邊五條悟突然掏出一張全黑的眼罩,換下他慣用的繃帶,將上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
瞥到他的小動作的夜蛾
聽到校長的慣例問題,渚薰臉上的笑意更加真誠,配著他本來就很白的膚色和一頭銀色的發絲,整個人看起來仿佛在發光一樣,十足耀眼。
“我想要進入貴校,是因為真嗣君在這里。”他萬分虔誠地說道,像是在宣讀什么神圣的真言,“真嗣君在這里找到了他的安身之所,所以我也會守護這里,守護真嗣君的幸福。”
“真嗣君的幸福,就是我一切行動的準則。”
夜蛾正道
五條悟啪啪鼓掌起來,夜蛾正道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總算明白這家伙之前為什么會換一個眼罩,現在他也覺得被晃得有些眼暈。
他看了看仍在微笑的銀發少年,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果然,能當咒術師的,都不會是什么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