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羽柴尋,要是換成別人對琴酒這么說話,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琴酒瞇著眼看了羽柴尋一會兒,對方一直忙碌地在工作室里走來走去,偶爾停下和助手確認什么,臉上寫滿了“工作中請勿打擾”。
伏特加不確定地看了琴酒一眼,羽柴尋現在明擺著沒空和他們說話,他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里。
畢竟看對方的樣子,下班簡直遙遙無期。
“走。”
琴酒毫不猶豫地轉過身。
伏特加愣了一下,心說大哥今天怎么這么干脆,不過在這浪費時間的確沒意義,因此很快就跟了上去。
他們的身后,“羽柴尋”不著痕跡地挑了挑眉。
還真是一下子就被發現了。
貝爾摩德隨手接過羽柴尋助手遞過來的文件,一邊漫不經心地想道,不過這次可不是她演技的問題。
之后,琴酒和伏特加就直接回了那個他們最常使用的安全屋,那也可以說是琴酒每次任務結束后的固定住所。
房間沒開燈,又是晚上,便顯得環境十分黑暗,伏特加摸索著去開燈,看見因為太久沒回來落滿塵土的房間,他立刻揮了揮手,以免灰塵進入口鼻。
簡單地收拾完屋子后,伏特加就和以前一樣回了自己的房間補覺,琴酒還是站在組裝臺保養木倉械,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很長一段時間里,房間里都只有零件碰撞的聲響。
當最后一個零件裝好的時候,琴酒卻忽然抬了眼,面無表情地開口“你打算在那里偷聽到什么時候”
隔壁房間的伏特加發出一點鼾聲,而除此之外,房間內部沒有任何聲音,就好像琴酒只是在和空氣說話。
但琴酒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屋子的黑暗處,仿佛那里真的站了一個人。
“其實我之前過來的時候就很好奇了。”
過了大約十分鐘,房間里才響起除了琴酒和伏特加以外第三個人的聲音。
那是一個琴酒非常熟悉的聲音。
羽柴尋腳步無聲地從陰影處走出來。
“為了不被你發現,我剛才都沒有看你,你怎么知道我一直在偷聽”
能察覺到目光很正常,但為什么偷聽也行
但琴酒沒有回答羽柴尋的問題,而是把目光落在了他腰腹的位置。
是他留下的木倉傷。
“雖然按照常理我現在應該先解釋一下,”羽柴尋歪頭笑了一下,“但我想,你現在應該也不需要我的解釋,對吧”
琴酒對待組織里的叛徒從來只有一種態度。
“不過在你對我開木倉之前,我還是想先說明我的來意。”
羽柴尋一步一步地朝琴酒走近,這是個無異于找死的行為
,琴酒的木倉正在手邊,連一秒都不用,琴酒就可以對他的心臟開木倉。
他將一個銀質手銬輕輕放在桌面上。
“我們來比一場吧,如果我輸了,我就任你處置,當然,我能理解你覺得這個條件沒有吸引力,所以你大可以提出更多的要求,只要我能做到都行。”
“但同樣的,如果我贏了”
在組裝臺上方的白色燈光下,白發青年的冷藍色眼瞳泛著霧靄一般并不真實的笑意,但卻比其他任何時候都更接近他的本質。
“三年內,你要歸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