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將藥方背了出來,老大夫沉思一會拿出紙筆寫方子,寫了兩張方子,“上面是補身子的藥方,下面是治病的藥方。”
周鈺問,“我娘的情況如何”
老大夫,“你娘身體里一直壓著火,這次發出來是好事,主要問題是你娘身子骨孱弱。老夫見你們一路奔波,老夫也不說休養了,你們出亳州好好休養一些時日,再不好好休養有損壽元。”
周鈺忙道“還請您幫我娘子診脈。”
老大夫把脈后又寫了一張方子,“有些動了胎氣,這是安胎藥。”
老大夫想說少操心,懷孕別多思,可這一家子奔波為了活命,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楊三和周小弟送大夫回去,順便將藥抓回來。
楊兮緩了一會,“你哪里請的大夫”
周鈺拉過椅子坐下,“我跑了四家醫館都關門,敲了許久也沒人開門。”
當時他真的要急死了,繼續道“后來我敲了街上住戶的門,花了一兩銀子打聽到菁城幾個大夫家,我和楊三又求了幾家才請到大夫。”
老大夫的兒孫攆他們出來,還是老大夫還有些醫者心,他又留下一塊玉佩才帶老大夫回來。
楊兮握著周鈺的手,她清楚求助無門的無助感,“難為你了。”
周鈺回握妻子,“我好怕你們出事。”
楊兮鼻子發酸,“我們會好好的,你看我們一家子誰也沒少。”
錢東家為了糧食奔波,回來才聽到消息,親自過來詢問情況。
周鈺見錢東家臉色并不好,“買糧食不順利”
錢東家,“買到的不多,你猜我從哪里買到的糧食”
周鈺,“知州府上”
錢東家驚訝了,“你怎么猜到的”
“我們也打聽了消息。”
錢東家心里揣著事,他恨不得立刻離開菁城,“今日好好休息,一會我讓人送來些糖和雞蛋。”
周鈺,“謝謝。”
糖很金貴,現在菁城明面上已經買不到了。
楊三打聽消息順便采買,花了大價錢才買了一些粗糧。
晚上,楊兮喝了安胎藥,腹部暖洋洋的,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休息一晚氣色好了許多。
葉氏喝了藥不發熱了,強打著精神,“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周鈺,“娘,我們出亳州就找個地方給您養身子。”
葉氏心里難受,她拖累孩子們了,她真想一死了之,看向兒媳婦的肚子又不敢,她已經知道兒媳婦動了胎氣,她怕兒媳婦因為她保不住孩子,“好。”
商隊出城離開,楊兮喝了安胎藥,可能孩子也知道不是折騰的時候,孕吐反而沒了。
今日周鈺也在馬車里,楊兮詢問,“抓藥的銀錢給楊三了嗎”
周鈺,“他沒要,還說一家人不用跟他客氣。”
楊兮,“他這是徹底打入咱家內部了”
周鈺哼一聲,楊三都知道他藏玉佩了,“都在一個戶籍上了。”
楊兮眼底帶笑,笑容沒維持幾秒又沒了,“也不知道我娘和弟弟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