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不少人去圍觀,都說故土難離,誰也沒想到胡家真的搬走。
柳里正見到胡族長,“真走”
胡族長越發的蒼老,有氣無力的道“嗯。”
胡家后輩還要娶妻生子,學堂有黃芪,里正家有胡嬌,最近族人定親的全部被退了,還有幾家鬧著和離,胡氏一族的孩子大門都不敢出,遇到鏢行來買院子,族中一商量離開上河村。
柳里正心里唏噓,“你們搬去哪里”
胡族長,“花縣,上河村還有族人留下,我們也算多年的交情,還請多多照顧。”
柳里正摸著胡子,“嗯。”
次日,楊兮知道胡家搬到花縣,花縣就在向縣的隔壁,因為遍地鮮花以花為縣名,花縣最出名的產業胭脂水粉,是瑞州最富裕的縣城。
楊兮問柳里正,“胡家的田地都賣了嗎”
她知道白當家沒買田地的。
柳里正搖頭,“胡家一畝田地都沒賣,所有的田地留給沒走的胡氏族人,這老東西想的遠,只要田地在,等一兩代后,他們可以再回來。”
楊兮,“這時的胡族長倒是有族長的樣子。”
柳里正嗤笑一聲,“他就是太會算計了。”
外人算計不了,只能算計族中女眷。
柳里正來為了打聽鏢行,村里接收南下逃難的百姓,他不擔心,這突然冒出的鏢行,他一晚上都沒睡著,“周先生,鏢行會不會傷害到上河村的百姓”
鏢行在柳里正的眼里,亡命之徒,為了銀錢什么都敢干
周鈺,“我們南下與白當家相識,白當家的鏢行有底線,不是什么都銀錢都賺。”
柳里正,“不是什么銀錢都賺就好。”
周鈺,“您老安心。”
柳里正笑著,“有先生的話,我就安心了,我不打擾先生了,村民還等著我的消息呢。”
周鈺起身,“我送您老。”
柳里正走了兩步頓下,“我知道先生心底好,村民送什么來賣先生都買,先生好心也要多為自己考慮,別抹不開面子該拒絕就拒絕,您要是拒絕不了找我,我能治沒皮沒臉的。”
他關注許久了,早就想說,只是被胡家的事耽擱了。
周鈺笑著,“沒有過分的村民,讓您老擔心了。”
柳里正也不多說了,“先生留步。”
周鈺沒說謊,村民對周家心存敬畏,距離感使得村流氓都不敢來周家附近轉悠,更不用說送菜的村民了。
下午,周小弟的家信到了,周鈺不想看弟弟的信,千篇一律想回家,將信給媳婦繼續忙自己的事。
楊兮捏著信封,“這次的信比以往的都要厚。”
周炳語氣里全是佩服,“小弟是怎么做到沒有重復話,還能寫幾張信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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