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除了他們這些學生以外,牛棚外還多了幾個陌生的身影。
他們學校有嚴格規定,只要上課期間接觸動物,就必須穿白大褂,所以他們每個人身上都穿著白大褂。可那幾個陌生人都穿著便服,在牛棚外進進出出,在不同的地方安放小型攝像機。
有一道高挑纖瘦的身影被他們簇擁其中。那人同樣穿著一件白大褂,明明那件白色的長衫是學校統一采購的,但穿在那人身上卻像是史詩級裝備一樣,襯得他膚白貌白,自帶光芒。
在看清那道人影時,他們班里的女同學立刻沸騰起來。
“那是小姜師兄吧”
“是他,真的是他誒”
“他怎么在這兒”
“我聽輔導員說,原本給咱們上課的老師前幾天被牛頂到了肺,要休息兩周,所以這周的課會由院長的徒弟帶。”
“不會是小姜師兄給咱們代課吧”
“那些攝像機是怎么回事我記得他最近在學校里拍一個綜藝節目,他不會是把節目組的人帶過來了吧”
女生們的嘰嘰喳喳,落入了王新勝的耳朵中。
原來那個人就是傳說中的姜樂忱師兄啊。
王新勝當然聽過這位學院里的傳奇人物。京城人,大學霸,連續五年穩坐年級績點第一的寶座,上學期拿到了院長手里唯一的直博名額,堪稱動醫系大卷王。若他只是一個學霸,那也算不得稀奇,但稀奇的是姜樂忱居然還是個唱跳愛豆
王新勝與這世界上千千萬萬的普通且自信的男同學一樣,對男愛豆這種生物抱有十分抵觸的心理。
在他簡單的世界觀里,這世上有三種性別男人,女人,男愛豆。
很明顯,姜樂忱就屬于第三種性別。
但現在一看,姜樂忱師兄看起來非常“普通”普通的個子,普通的白大褂,普通的長相最后一句帶有極強的主觀性,參考性不大。和他印象中在舞臺上蹦蹦跳跳雌雄莫辯的男愛豆截然不同,
好怪,再看兩眼。
可能因為王新勝直勾勾盯著姜樂忱的目光太明顯了,突然間,王新勝眼前一黑,一道高壯猶如鐵塔般的青年走了過來,擋住了他的視線。
那個青年非常高大,遠超一米九,皮膚黝黑,頭發修得短短的,面無表情地低頭看向王新勝。他身上也穿著一件白大褂,胸口帶著動物醫學院的院徽。
青年一言不發,但他兇狠的眼神里寫著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
王新勝“”他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問,“你,你誰啊”
青年還是不說話。
有其他同學認出這位青年,小聲告訴王新勝“這是大五的蒙赫師兄,小姜師兄的同班同學。”
他們這邊的小小喧鬧,吸引了站在牛棚外的姜樂忱的注意。
姜樂忱向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們微微欠身,說了一句什么,然后便快步向著這邊走來。
他姿態優雅,步伐翩然。有那么一瞬間,王新勝覺得姜樂忱腳下的膠靴也是史詩級裝備,否則為什么其他人穿上膠靴時都笨拙像企鵝,只有他翩若驚鴻,走路帶風呢
隨著姜樂忱的走近,原本嘰嘰喳喳的女同學們逐漸安靜下來。明明在解剖課上,她們可以眼睛都不眨地捏斷小白鼠的脊椎,剝掉小青蛙的外皮,但在姜樂忱面前,她們卻一個個紅著臉,羞澀地像是一群毛茸茸的小麻雀。
“小姜師兄”
“姜師兄好”
姜樂忱站定在他們面前,向著師弟師妹們大方一笑,這一笑如春風拂面,熏得人醉陶陶。
這一顆,就連男生們都沒了聲響乖乖,這就是男明星嗎他們也是雄性智人,他也是雄性智人,怎么同樣物種之間的差距能這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