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發出了一聲苦笑。
他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呢
他壓根就回答不出來。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每一件都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先是和諸星大執行任務,然后又在任務場所遇見了骷髏小姐和hiro。
一開始以為hiro是假冒的,后來發現hiro是被骷髏小姐控制了。
琴酒雖然把他們帶走,但不難看出他的不耐煩。
安室透身上的壓力陡然上升。
他如果不盡早在組織站穩腳跟的話,那么很快他就會被當做組織和骷髏小姐談判的籌碼。
安室透和諸星大的關系很微妙。
他們是同一批進來的新人,做任務也難免有組隊的時候。
可同時他們也是競爭關系,作為被骷髏小姐同時看中的兩個對象,他和諸星大的處境都很危險。
但諸星大的存在無異于也給安室透指了條暫時的明路。
他不需要在組織里拼命,他只需要讓自己展露出來的價值超過諸星大就可以了。
“hiro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安室透回過了神,對著松田陣平搖了搖頭,“在今晚之前,我一直以為他已經死去了。就和萩原一樣,他當時也是受到了骷髏小姐的攻擊,然后沒有了生命體征”
“但他今晚出現了。”
松田陣平一針見血的指出道,“也就是說,萩原也有可能像諸伏那樣復活。”
“你認為那樣算得上是復活嗎”
安室透并不認可松田陣平的說法,“他失去了自我意識,變成了骷髏小姐手下的行尸走肉。”
說到這里,安室透的聲音不可避免的變大了一些。
“行尸走肉”
松田陣平停下了拆鋼筆的手,若有所思的念了念這個詞。
“我不這么認為。”
他擰著眉否認了安室透的說法。
“hiro一直跟在骷髏小姐的身邊,哪怕見到我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我有想過他會不會是因為身份的原因沒辦法和我相認,可是”
安室透捏了捏拳頭,疲憊的說道,“我在hiro的身上看不到一點點情緒波動,當我對上他的眼神時,我只看到了冰冷無情。”
“也許真的是因為沒辦法而刻意偽裝呢,畢竟你們的情況牽一發而動全身。”
松田陣平猜測道。
安室透垂眸“hiro今晚表現出來的樣子和他在組織偽裝出來的樣子并不一樣。他今晚的樣子要比之前都冷漠許多。”
聽到他這么說,松田陣平不由擔心的望了望萩原研二。
安室透的話還沒說完“性格大變,又對骷髏小姐百依百順,還有那個時候,骷髏小姐將人皮扒下來的時候,也依舊是面不改色的樣子”
安室透越說越痛心,眼神也沾染上了苦悶的色彩。
松田陣平深思“我還是覺得不對。”
聽到他的反駁,安室透朝他看了一眼。
松田陣平回想起之前的事情,遲疑道“我也碰到諸伏了。在那個女人殺第一個人的現場,我和諸伏見過一面,他給我的感覺不像是有問題。而且,他似乎是有意阻絕我們和骷髏小姐的聯系。后來在酒吧也是,諸伏看上去也一直都有意無意的在幫我們。當時看見他抱住了那個女人,我還在想是不是諸伏受到了什么蒙騙。但是現在細細想來,那個位置也許,諸伏只是在擋住骷髏小姐看向我們的眼神。然后,給我們爭取時間,讓我們趕緊逃走而已。”
說著說著,松田陣平看向了安室透“我能感覺得出來,他不像是完完全全受到控制的那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