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比如貝爾摩德
有指定性的人確實難找,這么短的時間里,她找不到很正常。
琴酒他就是在借題發揮,因為自己要去見骷髏小姐心里不痛快,所以也不打算讓其他人好過。
不過貝爾摩德也不是溫順的人,琴酒會發脾氣,她難道就不會反過來嗎
“出于同僚之情,我好心的提醒你一句,琴酒。”
貝爾摩德把自己手里的酒液一飲而盡,然后用最溫柔的話語說出了最扎他心的話,“你現在該去見骷髏小姐了,再晚的話,她后面又不知道要怎么折騰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提到這個,琴酒就又是狠狠皺了皺眉頭。
今天他的狀態確實不太對,那種煩躁的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深了。
他現在就好像是處在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讓他的神經分外緊繃。
貝爾摩德也看出他的防備,于是樂不可支的問道“你不會是打算拒絕骷髏小姐的邀約吧。”
她看戲不嫌熱鬧大的詢問著。
琴酒默然不語,低頭看著自己手里攥著的手機。
他現在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和貝爾摩德打交鋒,骷髏小姐的事情就夠他頭疼了。
雖然琴酒今天并不想去見骷髏小姐,但是礙于boss的命令,他也不能不去。
組織畢竟還打算繼續和骷髏小姐合作。
骷髏小姐就好像一座金山,里面有數不盡的寶藏。
為了得到寶藏,追尋寶藏的人自然不可能在這種事上大意。
就算組織真的有一天和骷髏小姐斷絕關系,那也一定是因為她身上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
組織是個殘酷的地方。
不管是誰,她的待遇就是和她本身能帶給組織的利益有著直接掛鉤的。
對于琴酒來說,boss的命令就是最大的。
而且一想到拒絕可能會引起的糟糕影響,琴酒按鍵的手指就頓了頓,然后回復了知道了三個字。
他一點都不想看到骷髏小姐發瘋。
如果她又做出什么事情來,那這件事情估計到最后就又是琴酒來收拾爛攤子。
琴酒對此深惡痛絕。
他把手里的酒杯隨手擱置在了桌子上,然后準備轉身啟程離開,整個動作都沒有再看貝爾摩德一眼。
和她計較有什么用,應付骷髏小姐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不過貝爾摩德也不在意琴酒的中途離開,她之前的話,反正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貝爾摩德可不認為,琴酒真的會拒絕骷髏小姐那個瘋子。
拒絕骷髏小姐
嘖
boss都不一定保得住他。
說白了,這本身就是一件弱肉強食的事情而已。
當琴酒作為強大的那一方,他可以肆意做出選擇。
但當這一次強大的那一方不再是琴酒的時候,那就意味著,琴酒不再具有選擇的權利了。
就算他的直覺再怎么叫囂危險,他也只有一個選擇。
骷髏小姐的邀約,琴酒沒有拒絕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