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小姐到底不是人類,她不需要眨眼睛,也不需要換氣。
所以當她站在那里的時候,實在是太像一個滲人的娃娃了。
忽略別的東西,僅僅是這一張臉就足夠讓人覺得有恐怖谷效應了。
她的狀態很不對。
琴酒臉色微沉的得出了這個結論,他的心里開始升起了更多的危險感。
該死的
這兩天里,骷髏小姐究竟干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今天的她看上去會這么急切
是的,急切。
那是一種迫不及待,但又被她自己強行按捺下去的,沖著他來的急切。
亦或者,是渴望。
她看上去好像巴不得現在就把他吃掉一樣。
她準備要動手了嗎
不行,照這么下去,他根本撐不到一個小時。
就算有槍也不行。
子彈沒辦法殺死他,只能傷到她喜愛的皮囊。
琴酒是想擺脫困境,他不是想在這個時候和骷髏小姐撕破臉皮。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不要動這個手為好,對他沒有半分好處。
而且,就算他撐到了一個小時,等消息傳給boss,boss批準,選人,帶武器,這些事情都需要時間。
所以事實上,琴酒要拖延的時間遠不止一個小時。
“你打算結束和組織的交易了嗎”
琴酒的臉色并不好看,也許是因為他很少要做他眼下需要去做的事情吧。
琴酒是行動組的人,而這種情況就算有也一般是情報組的人負責的。
琴酒并不喜歡不干不脆,拖泥帶水這種風格,他果然還是喜歡干凈利索的風格。
一之瀨七月不置可否,笑而不語。
她的表情就好像是再說,眼前的琴酒比什么組織的交易更加重要。
“你是覺得殺死我之后,還能和組織繼續交易”
琴酒看著她冷靜猜測道,“所以當請求被駁回之后,你就直接制造了機會,把我騙了過來。你是想背著組織先殺了我,再去和組織談話”
“之前你的邀約,實際上只是為了麻痹我。你是為了讓我覺得你性情古怪,一步步減弱我的防備心,讓我對于你的邀約習以為常。從那個時候,你就已經在為今天做打算了。”
回想起之前的事情,琴酒忽然把其中的關節聯系了起來。
一之瀨七月微微一笑,沒有完全否認他的猜測“也可以這么說吧。”
琴酒探究的看著她,但心里還是覺得自己的猜測有不對勁的地方。
“你準備結束和組織的交易了。”
良久的沉默過后,琴酒忽然開口說道。
一之瀨七月同樣沒有反駁他的言論。
看見她的反應,琴酒眉眼微沉。
這對組織來說是個壞消息。
和骷髏小姐繼續合作,一部分是為了從她這里得到情報,另一部分也是因為和骷髏小姐做敵人,組織也要蒙受不少的損失。
“兩敗俱傷可不是什么好結果。”
琴酒的神情看不出什么異樣,唯獨從她的話里還能聽出幾分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