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洗手間的位置,不算太遠。
于是他揭開被子,自己攀爬著想要從床上滑下去。
也許是被子的用料太好了,他竟然沒撐住被子,手腕一滑,直接向床下撲去。
糟糕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重重的摔在地板上的時候,一道身影快速沖過來,將他接住。
“真是的,不是告訴過你,有事叫我了嗎”
頭頂,傳來誠一郎低沉略沙啞的嗓音。
真修松了口氣,然后苦笑“你應該回來的很晚吧我也是怕影響你休息。”
誠一郎將他打橫抱起來,一邊走向洗手間一邊抱怨“是想去衛生間吧你也不用擔心我的休息問題,以前在外做流浪廚師的時候,風餐露宿是常有的事,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真修仰起頭,只能看到對方略帶胡茬的下巴。
“好了,需要我幫你脫褲子嗎”誠一郎低頭,神色認真的問
真修
“果然還是需要吧”
還不等阻止,誠一郎就把他的褲子扒了下來。
q彈粉嫩的屁屁露出來,真修下意識的一把捂住,然后嘴角拼命的抽搐“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能行,以前在醫院的時候,女傭只需要扶我到馬桶上就可以了”
他惱羞成怒的吼了幾句,誠一郎愣了愣,隨后愉悅的笑出聲。
“抱歉啊,手快了,那你解決吧等解決完了再叫我。”
說完,又看了一眼粉粉嫩嫩的屁屁一眼,然后轉身關了門。
坐在馬桶上的真修
這番鬧劇下來,兩人都精神不少。
重新被放在床上,真修才松了口氣。
“年輕人還是多多睡覺,放心,有我在。”說完,就被誠一郎按倒,蓋上被子。
真修眨眨眼,看著轉身回到床上的誠一郎,突然問“我很少聽你提起,你的妻子。”
誠一郎聞言,啊了一聲“我的妻子啊,已經走了十年了。”
提到自己的妻子,那個他值得付出所有料理的女人,誠一郎的嘴角含笑,眼神柔和。
即便已經死去了十年,誠一郎也依舊記得那個女人,一個,對料理充滿了熱情的女人。
真修看到了這樣的表情,忍不住有些抱歉“抱歉。”
誠一郎一愣“沒關系,不過說起來也怪我,在創真五歲之前,我很少回國,想著多賺一些錢讓他們母子生活的更好,同時我也放不下廚師這個行業,卻沒想到,珠子會先一步離開。如果我能多多陪陪他們的話,珠子也不至于”
誠一郎是懊悔的。
自從創真出生之后,他和珠子就聚少離多。
雖然珠子很支持他去追求自己的事業,但沒有陪伴珠子,也確實是他的過失。
真修沒想到,男主的父母之前,還有這樣的故事。
“也許這就是家人吧他們總是會無條件的愛你支持你。”
誠一郎愕然,隨后笑道“是啊。”
珠子,就是這樣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他,愛著他的女人。
可是,愛我的家人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真修握緊手中的被子,甚至忍不住的想,要不要也組建一個家庭呢這樣,自己就也有家人了,就不會在孤單一人了。
可是
真修突然表情深沉。
他現在才十五歲啊還是個不良于行的人,有哪個女人會看得上自己呢
如果是看上自己的錢的話,那就算了,他還是喜歡單純一些的感情。
深更半夜的,兩人也沒聊幾句,又各自睡去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起來,真修早把半夜醒來的想法拋之腦后了。
成家什么的還是放一放吧,他現在只想趁著年輕浪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