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夜審問了這位未成年殺人未遂的謀殺犯,可對方從醒來開始就精神狀態不太好,一直沉默不語,嘴唇緊抿,不知道在想什么。
審訊室外的毛利小五郎看著都著急。
可惜對方不配合,審訊中途停擺,對方就像個河蚌,根本不張開嘴。
橫溝重悟比起兄弟橫溝參悟,脾氣要不好的多,看到對方不配合,甚至都大聲吼著詢問他問題,企圖用類似恐嚇這種方式讓他開口,可日吉若就仿佛丟了魂一樣,既不看他也不開口。
對方還是個未成年,橫溝重悟就算再生氣,甚至連刑法都搬出來了,也沒撬開對方的嘴。
可以說,這是最讓人棘手的一類犯人。
打也不行,罵也不行。
最后橫溝重悟沒辦法,走出審訊室。
“怎么樣他還是什么都不說嗎”毛利小五郎看到他出來,當即上前詢問。
妃英理也跟了上來,不過她的目光多是放在審訊室內的少年身上的。
橫溝重悟搖搖頭,神情略有些不耐“嘴巴跟河蚌一樣,怎么撬都不說,殺人未遂這種事是所有人都親眼所見的,也不知道這家伙到底還在堅持什么。”
毛利小五郎也皺眉“受害者現在還在旅館里,這家伙當眾行兇,竟然還嘴巴這么硬”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對橫溝警官說“聽說他是東京古流武術道觀的繼承人,他不會在等家里的人過來吧”
橫溝警官抓了抓大平頭“誰知道呢何況就算是古流武術館的人來也沒用,他可是殺人未遂,想在我橫溝重悟的眼皮子底下用權勢帶走犯人,我勸他們還是不要小看了我們神奈川縣警局為好。”
正巧,剛打完電話走進來的忍足侑士就聽到了這句話。
他的腳步頓了頓,但還是走上前“日吉他是未成年人,這樣的事情我想家屬有權陪同吧警官先生”
三人都看向他。
忍足侑士面色嚴肅“雖然這件事確實是日吉的錯,我們也不會包庇他,但請看在他是未成年人的份上,多多給予他一些寬容。”
橫溝重悟不說話。
至于會不會寬容這件事,他們是警察,該怎么對待犯人就怎么對待,至于寬容,那該是受害者的事,跟他們可沒關系。
妃英理嚴肅開口“國家早就出臺了關于未成年犯罪的條例,如果你想要寬容的話,可以去找受害人協商,至于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一個未成年人。”
妃英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一副公事公辦的大律師做派“不過我身為被害人,日比真修的私人律師,我想,我有權利對日吉若的行為進行起訴。”
被如此嚴厲的告知日吉若可能會被起訴,忍足侑士也沒有慌張,反而點點頭“站在被害人的角度,你們確實有這個權利。”
橫溝重悟“我說你們能不能先等一等,什么起訴不起訴的現在該關注的問題不該是那家伙根本就不開口說話嗎”
忍足侑士一愣“警官先生是說,日吉不開口”
橫溝重悟吐槽“跟河蚌一樣,閉的死緊。”
忍足侑士沉吟片刻,突然說“不如讓我試試吧”
橫溝重悟拒絕“這不符合規矩。”
忍足侑士“請放心,我只會根據你們的指示說一些該說的話。”
他連忙表示不會做出言語暗示的舉動。
毛利小五郎“不如就讓他試試吧現在都凌晨兩點了,我有點熬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