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正在穩步上升,真修壓下笑意,笑著說“沒說不行啊”
薙切繪里奈一愣“那你”
真修擺擺手“就是覺得不可思議,那個家伙,竟然有這么多人喜歡他啊”
繪里奈臉一紅,撇過頭極力辯解“誰,誰說我喜歡了。”只是,只是崇拜而已。
薙切仙左衛門老臉一紅但是看不出來,他用拳抵在嘴邊,輕咳一聲“行了,別轉移話題,誰讓你帶記者進來的”
從剛剛開始就在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水無憐奈
她目光一轉,放在站在她面前的水藍色發少年身上。
真修眨眨眼,水藍色的雙眼閃爍無辜的光,眨巴眨巴的小模樣頗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不行嗎”
祖孫兩個
你態度變的太快了吧2
真修笑瞇瞇的擺擺手,一副你們小題大做的樣子“你看吧你也沒說不行啊至于新任的總帥是不是有意見”少年臉上露出桀驁又高傲的表情,嘴角勾起,流露出幾分邪氣“這個我沒有考慮過耶”
薙切仙左衛門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你好像也沒管我怎么想過。”
真修無辜的眨眨眼“怎么會呢我昨天還給爺爺您打電話了啊您全程閉口不言,我以為那是默認。”
薙切仙左衛門
那不是默認,是氣的說不出話
薙切繪里奈
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爺爺站在固定電話旁全身散發黑氣的模樣
她忍不住重新開始審視眼前這個笑嘻嘻的漂亮少年。
她是第一次見這位中途加入薙切財團董事會的小股東,也第一次與對方近距離的相處,她以為所有的股東都差不多,恪守日本職場的上下級關系,恪守本分在薙切家的庇蔭下度日,但今日見了日比真修這個少年,她發現對方跟她想的不一樣。
沒有在爺爺面前的拘謹,也沒有在其他股東面前的客套,他就像個自由飛翔的鳥兒,想落在哪個枝頭就落在哪個枝頭,性格時而隨和,時而古靈精怪,時而又像個小惡魔,傲慢又邪氣,仿佛在他這里,沒有憂愁,沒有顧慮,悠哉游哉,行事大膽偏頗,卻恰恰好踩在別人能接受的底線上。
比如薙切財團內部會議不允許帶記者這條規定,對方不但完美的無視了,還早就想好了可以平息他們怒火的條件。
他將觸手可及的資源恰到好處的利用在該利用的地方不,也許才波先生,也只是他能作為補償爺爺的手段之一,應該還有其他的她不知道的條件。
“所以,你已經準備好了嗎一旦做了,就要做好隨時可能失敗的準備。”薙切仙左衛門嚴厲的聲音突然傳來。
薙切繪里奈忍不住看向爺爺,思考這句話的含義。
電梯還在穩步上升,突然叮的一聲,停在了某個樓層。
真修抬頭看了一眼,是十五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