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事,你剛走又回來,還這么氣勢洶洶的
他看向沈悸。
沈悸帕子掩嘴低低咳起來,咳了好半天,咳的腰都彎下去了,咳的似乎心肝肺都要出來。
聽著都有些替他難受揪心。
咳了好半天,桃花眼里都氤氳了霧氣,眼尾殷紅,才停,喝了杯水。
約四五分鐘都過去了,才緩過來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來看章瑤。”
陳隊微怔,他不記得這位爺跟章瑤認識啊
沈悸面色不變,繼續道,“聽說她瘋了。”
“這個啊”陳隊皺眉,“還得醫生檢查了才能確定。”
這邊聊天慢吞吞的,另一邊,連敬等人在局里來回穿梭,藏在白大褂下的便攜儀器,掃描著局內每一個在的人。
“陳隊”小警員從外頭跑進來,沉聲道,“大使館的人又來了,帶著奧格托夫。”
陳隊一愣,而后看向席九,“看來連24小時都拘不了了。”
孟家又不是章瑤干的,孟瑾珠那事就算可憐慘凄,單憑嘴說,毫無確鑿證據,又隔那么多年,章瑤身上也沒有確切犯罪痕跡,一句你情我愿就能帶過去。
所以這件事,給章瑤判不了罪。
來的人,有金發碧眼,有黑發屈卷,幾張臉,無論男女,都帶著濃濃異國風情。
其中一位藍眼珠的中年男人,被擁護在中間。
“奧格先生。”陳隊往前走了一步,不卑不亢,“你來早了。”
奧格托夫身后的人上前,遞給他一份文件,“這是你們上級批的,既然找不到章瑤犯罪證據,必須立馬釋放。”
陳隊皺眉,低聲讓屬下去叫局長。
“師父師父老師”
這時,章瑤掙脫開束縛,從里邊跑出來,精神恍惚,但還能認得清人。
她抓住奧格托夫,一臉淚水,頭發衣服亂糟糟的,“老師,都是席九害我,救我你要救我”
她是天之驕女,向來傲氣,誰也沒見過她這么狼狽的時候。
奧格托夫微皺眉,看向陳隊,用的是不太熟練的中文,“其實,我今天來,不是想提前帶章瑤走”
不是為章瑤
陳隊皺眉,“那你這是”
奧格托夫掃了一圈,在席九那張臉上停留了會兒,跟身后助理用別人聽不懂的語言交流了幾句,確定之后才對眾人道。
“為席九和沈悸。”
席九和沈悸都在這兒,眸子同時一瞇。
奧格托夫也不兜圈子,直接問,“我想問那把叫鳳鳴的小提琴,不知沈先生是否能割愛”
沈悸淡淡一笑,“琴啊,已經送人了。”
奧格托夫擰眉,又看向席九。
席九很干脆,“不能。”
奧格托夫跟助理又一陣交談,然后再次開口,態度很誠懇,“隨便你開什么條件。”
“是嗎”席九挑眼,“那我要一艘能星際飛船。”
“”
你說這,還不如直接拒絕。
陳隊等人嘴角輕扯。
連奧格托夫都喉嚨一噎。
唯有沈悸,神色微動,看了席九一眼。
過了會。
“席小姐真幽默,”奧格托夫又開口,沉聲道,“只要你愿意割愛,價錢隨你開,我甚至可以收你做我的親傳弟子”
“呵”最后這一句,讓席九笑出了聲,她懶散抬眼,逐字吐出,“你的親傳弟子,很了不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