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都是尚景他們負責的。
花十里坐在高臺上的躺椅上,搖搖晃晃,腿上兩個小牛皮紙袋,手里在剝栗子。
簽抽一半的時候,洛桑從高臺另一邊爬上來。
綠色長發有些篷炸,綠色眼眸泛著幽光,裙子和鞋子都是綠色,繡著藤蔓和小花。
精致又漂亮,靈動的像只成精的綠精靈。
一身濃綠,格外鮮明。
見她手里抓著小皮筋,再看她一頭炸開的頭發,花十里下意識豎起防備,“你別又讓我給你編頭發,我不會”
“那你不會學嗎”洛桑癟嘴,哼哼著直接坐在他的腿上,抱著剝好的那包栗子仁就開始吃。
“早聽聞副會長移情別戀”
“這個女孩好像是席九朋友”
“副會長拋棄林君和,追求新愛是真的啊”
“林君和好像都副會長這待遇吧”
下邊不斷有人往這看,議論聲交頭接耳。
花十里蹙了下眉,扒拉著腿上的洛桑,“下去。”
洛桑抓住他褲腿,“不下”
花十里滿頭黑線,“這么多人看著你成何體統”
“讓他們看唄。”洛桑渾然不在意。
花十里磨牙,拽著她衣領把人憑空領起來,自己從椅子上站起來,把她摁進椅子里,“你坐,我起來行了吧”
他好歹堂堂副會長,私下里也就算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不要臉和尊嚴的啊
洛桑不情不愿的哼唧了兩聲。
那邊尚景低哼,“還知道要臉面呢,這段時間我都快以為他忘了自己是副會長了。”
“你啊,少說兩句吧。”秦珠好笑道。
對于洛桑和花十里這樣,他們早習慣了。
如今都麻木了。
尚景哼哼,抬頭看見席九在瞳孔里放大的清絕面孔,咕噥,“席九你怎么不管管洛桑”
“管什么”席九挽起袖子,手伸進簽箱,很隨意的抽了一張,清冷視線掃過花十里,嘖笑,“你不覺得你們副會長挺樂在其中的嗎”
“那也不”尚景一噎,反駁不出來。
燕青失笑,“我覺得席九說的挺對。”
花十里能當上副會長,可不是靠長的好看和嘴。
他要不喜歡,可以直接對洛桑下狠手,就算打不過,高高在上的那么久,也不會畏懼誰。
但花十里的真實心思,誰又知道呢。
“你抽到了誰”
席九解開簽繩,襯平了紙看上面名字,不說顧向魚,燕青尚景他們都好奇的前俯身想要偷瞄。
畢竟,這是席九,誰跟她對上注定倒霉。
席九看著名字,蹙起眉頭,面色變得古怪。
還有無語。
“給我看看。”花十里彎腰伸手把紙條抽走,看到上邊名字后,眼睛放大,神情變得怪異,“你倆這還真是緣分天定”
“孽緣”
席九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眉心凝起煩躁,“f院不是沒資格參加大比武,沈悸為什么在這”
她抽到的紙上,名字赫然是沈悸。
“他沒告訴你嗎”花十里半蹲在高臺邊緣,挑眉,“他三天前來找我申請轉系,一天前經過考試轉進了科研系。”
席九“他是想死嗎來參加大比武”
花十里好笑,“他為什么參加你不知道嗎”
席九“”
有病
第二階段的抽簽,是單抽,兩輪進制。
比如說,席九抽到沈悸,沈悸必須要跟席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