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眉頭微皺,年輕人立馬驕傲地昂著頭答道:“我老師是外院日語系的教授毛利朗,我是老師的研究生嚴杰波。”
不過就是外院日語系的教授和研究生,值得這位嚴同學如此驕傲
除了小楊和劉欣雨,方洽、郭偉平還有許志明不約而同地抽了抽嘴。
見五個人依然是面無表情,嚴杰波有些急了,猜想這些人大概不知道老師另外的身份,于是繼續搬出毛利朗另外的一種身份:“我老師前幾天已經進了高校日語教材編委會,是真正的專家”
這次小楊忍不住了,撇了撇嘴道:“沒人說你老師不是專家,但是專家就必須要單獨的辦公室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轉身看著劉欣雨道:“主任,我記得你去年就已經是高校教材編委會的成員了吧,比他還要早哎”
劉欣雨哪能不知道小楊是故意的,忍住撫額的沖動,嗔了小楊一眼道:“我那不過只是機緣巧合,正好幫著翻譯了幾本計算機方面的書。”
沒想到這時候方洽突然想起來劉欣雨早在回國那年就已經是高等教育英語教材編委會的成員,于是樂呵呵地說道:“事實上咱們主任早就是英語教材編委會成員了,去年加入的是計算機編委會。”
嚴杰波半張著嘴,半晌沒能說出話來。
這個消息實在太勐了,自己老師眼看就到六十了才混進教材編委會,眼前這位似乎還沒自己大吧,居然是兩種不同專業的教材編委會成員,這還怎么提條件
但是作為特聘的專家,居然要與幾個小翻譯一起辦公,這事要上傳出去,老師的面子往哪擱
老師沒了面子,他這個研究生更沒面子。
不行,不能忍,必須得有單獨的辦公室
于是又開始啟動新一輪的牢騷。
這次劉欣雨直接打斷了他,冷冷道:“偉大領袖有首詩叫七律和柳亞子先生,里面有兩句牢騷太盛防腸斷,風物長宜放眼量,值得你好好品品。”
嚴杰波臉上微微一僵,這首詩他當然讀過,這兩句是什么意思他也明白。
雖然劉欣雨是翻譯室的主任,但是被她這樣教訓,嚴杰明覺得是對他的侮辱,狠狠地瞪了劉欣雨一眼,用日語對毛利朗嘰咕了幾句。
呵,居然敢如此說她,真當她聽不懂日語
劉欣雨冷冷一笑,開口就是一串流利的日語,比嚴杰波流暢得太多了。
這下子不但嚴杰波被震住了,毛利朗也被震得目瞪口呆。
當然在場的其他人同樣也是目瞪口呆。
知道劉欣雨有極高的語言天賦,會說好幾種語言,卻沒想到劉欣雨連日語都這么好。
如此說來部里聘毛利朗來當這個日語翻譯,豈不是多此一舉
當然不是
這幾年部里與日本國的商務交流越來越多,最近又有新的項目正在洽談之中,需要翻譯的日文資料越來越多。
劉欣雨就算再能干,一個人哪里忙得過來
更何況從德國引進設備的那個項目眼見就要進入實質性的談判階段,相關資料正源源不斷地傳回國內,部里甚至有讓劉欣雨參加談判口譯的打算。
這也正是劉欣雨向部里提議由她讓出辦公室的原因,只是部里沒同意罷了。
當然如果這對師生依然故我,劉欣雨不介意向部里申請更換外聘的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