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溫茜唱這首歌,效果也是如此,畢竟歌詞里描述的是一個溫和的慈父,砸在他臉上,句句是諷刺。
可對上男人那雙真誠的目光,秦頌罕見的游到疑惑起來。
對方難道不是看過他的綜藝或者熱搜,所以故意提這個歌的。
他又看了眼溫塑那雙澄澈真誠的眼睛。
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這首歌讓溫茜都忍不住看向溫塑。
見溫茜看過來,溫塑對她笑了下,純白無害,然后又轉頭對秦頌道“下次我做飯,也請你一起吃。”
畢竟,到時候應該在綜藝上,父女兩都是他的招待對象。
細節狂魔秦頌立刻注意到這個也字。
實在有點微妙,剛打消的懷疑又忍不住升起來,他雙眸微瞇,盯著看似一臉單純的男人,從鼻腔噴出一口氣“是嗎,那就實在多謝了。”
溫塑突然不好意思起來,他頻繁提起請人家吃飯,反而搞得人家只能提前道謝,好像不太好。
他連忙擺手“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這時,景馱終于聽不下去了,他推開別墅院門快步出來,叫了聲溫塑。
溫塑回頭。
景馱一臉著急道“你怎么還沒去走吧,我們一起過去。”
溫塑眼神茫然“什么我已經”交給茜茜了,就不用過去了啊。
景馱快步來到溫塑身邊,捏住他的胳膊,背著父女兩對溫塑瘋狂眨眼暗示。
溫塑慢慢的眨眨眼,關心道“你怎么”
景馱掌心用力,接著回頭打斷溫塑的話,他擠出笑意回頭對父女兩解釋道“你們好,我是溫塑的經紀人,實在不好意思,發生了一點急事”
秦頌挑眉“請便。”
景馱總覺得對方看破了他的借口,在心里擦了把冷汗,悻悻然的拉著溫塑就往外走去。
溫塑一臉懵逼的被拉走,一直拉到父女兩不會過來的地方,景馱才松開手,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溫塑抿唇,一臉不悅“你做什么,為什么要打擾我和茜茜、還有和茜茜她爸爸說話。”
搞不好他和秦頌搞好關系,成為朋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邀請茜茜來他家做客了。
他的眼神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意圖,景馱看得一清二楚。
放下手,無語道“你知不知道,我再不把你拉走,你就要將人家得罪死了。”
溫塑表情相當生氣,當然因為他的氣質,看起來就像家里高貴品種的貓生氣一般,沒什么威懾力。
他很嚴肅的反駁經紀人“我不知道,我們明明聊得很開心,他還很期待我請他吃飯。”
景馱“人家那是期待嗎什么是陰陽怪氣聽過嗎你也看了綜藝的,還特意提那首歌。”
溫塑理所當然“為什么不可以,茜茜就是唱得很好聽,而且我也夸他了的。”
“而且,茜茜她爸爸怎么會那么壞。”
景馱“”
他忘了,溫塑是個偏心眼。
明明平時只不過單純了一點,遇見他會偏心的人,就立馬帶上一百層濾鏡,對他的家里人,對他那位畫上的女朋友都是如此。
現在對溫茜也這樣。
而且,濾鏡還能輻射的連帶看人家爹都帶上濾鏡了
經紀人扶額“你沒救了”
溫塑才不聽,他轉過頭去,不服氣的輕聲哼了一下。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