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結束后,四個嘉賓直播間全都切換成了觀察直播間,觀察員們開始輪流回放各自感興趣的小片段進行討論。
溫塑端坐在沙發上微微蹙眉,一臉擔憂的盯著手里的平板,但從眼神就看得出來,他的心早已經不在直播上了。
他還在擔心溫茜。
景馱去書房將挑好的幾個劇本打印出來,裝訂好,準備過來準備讓溫塑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結果踏進客廳就見他一臉擔憂的盯著平板發呆。
想了想他離開前的情況,他就知道為什么了。
他來到溫塑身旁,一看,平板上正在回放父女兩炸廚房的畫面,挺逗的,以至于景馱沒忍住跟著多看了一會兒,隨后飛快回過神來。
他撇著溫美人那足以讓任何人心軟的蹙眉模樣,不由扶額“不至于吧你。”
視頻回放中,廚房著火,嚇了父女兩一跳的時候,溫塑下意識的伸展了下脖子,跟著提心吊膽起來。
等秦頌一邊護著溫茜滅了火后,溫塑暗暗的松了口氣。
景馱被氣笑了,他道“這個叫溫茜的女孩子的到底有什么魔力你至于擔心成這樣啊”
溫塑才發現景馱的存在,他回頭看了他一眼,抿唇想了想,湖水一般的眼眸泛起一陣迷惑。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視頻中觀察員討論完了溫茜父女的片段,切到別的嘉賓那里去了,溫塑將平板放在一旁,緩緩道
“一開始我只覺得茜茜很可愛,很喜歡她,現在好像就連她能不能吃好睡好都很擔心”
說著,溫塑抿唇,在景馱驚訝的表情中,語氣懊悔的說“我不該留那個生活方式的,差點害得茜茜沒吃上飯。”
節目組當初詢問房主生活方式的時候,沒有告訴他,會用來作為房主守則,讓嘉賓們根據房主守則去生活。
后來,他也沒想到,秦頌是真的一點不會做飯,要不是茜茜機智,他們就沒飯吃了。
到底是怎么做爸爸的
溫塑心里對那個人有一點點不滿,但人家畢竟是茜茜的親爸,好像也沒有他不滿的份。
一股酸澀的滋味,在溫塑心里蔓延。
溫塑這個人表情向來很平和淡然,不了解他的人,乍一看都覺得他身上有股仙氣,但只有身邊人明白,這就是個傲嬌貓貓。
好比此刻,俊美的下頜骨緊繃,這是生悶氣的表現。
景馱只好放棄原本想問的事情,勸說道“你想啊,那可是秦震良的兒子、孫女,都是節目效果,節目組哪敢真的餓著他們。”
溫塑當然知道,但是他就是很擔心。
注意到景馱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很認真的看向景馱再次解釋道“我此生只愛素素一個人,說好了一生一世就一定會一生一世的,你不要多想,不一樣的。”
生性平淡的溫塑很少露出這樣堅定的目光。
景馱頓了頓“抱歉。”
溫塑搖搖頭“不怪你。”
為了防止景馱想歪,溫塑想到了一個解釋“你可以想象成,我是茜茜的爸爸粉”
景馱“好吧。”
爸爸粉就爸爸粉吧,這是他最能接受的結果了。
他見溫塑擔心,忍不住安慰道“別擔心,很快的,最后三天你就能和茜茜見面了,而且如果茜茜猜到你的身份,你就可以提前出現了。”
雖然大概率猜不到就是了,正常流程,房主安排在最后一天的,所以節目組也要等最后兩天才會給嘉賓更多的提示。
景馱的話讓溫塑目光露出淡淡的遺憾。
“也不知道茜茜能不能看懂我的暗示。”
正拿著劇本準備切入正題景馱抬眼“暗示”
溫塑點頭,說了個很小眾的進口巧克力的牌子。
景馱頓時反應過來了,他提前送給溫茜的巧克力,就是那個牌子的,而那個牌子溫塑很喜歡囤,那邊的冰箱里肯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