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用樹皮草葉覆蓋在身體表面的男人,行走在雜草叢生道路崎嶇的原始森林中,他的腳步蹣跚卻堅定,前行的速度十分緩慢,每走一段距離都要重新辨別方位,并小心翼翼地觀察周圍的動靜。
聽到一些細微動靜后,立馬將身軀隱藏在茂密植物之后的男人,在聽見鳥類翅膀的撲騰聲后才重新露出頭。沒敢亂依旁邊的樹干,找到個相對安全的空地后,才慢慢坐下去休息。
這種沒有被開發的森林向來不是人群喜歡進入的地點,倒是野生動植物們的天堂,十分危險,人類進入到里面難以離開,外面的人同樣很難察覺進入者的蹤跡。
這個男人已經在這座森林里生存許多天了,即便他擁有不少野外生存的經驗,但是這里的危險性高出了他的能力。
在這里生存的時間里,他身上多出了好多道大大小小的傷口,身上的藥物全部用完才避免發炎感染的危險,但又面臨著食物和飲水嚴重不足的困境。隨著身體力氣的流逝,尋找食水變得越發困難,身體甚至出現了發熱的癥狀。
日漸虛弱的身體逐漸增加男人心底的絕望,他呆呆坐在草叢中,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要消失不見,可偏偏這個時候又有動靜傳來,甚至在朝著他所在的方向不斷靠近。
能發出這種動靜,這次到來的不是動物,而是人,一個不知道是什么來歷的人。
不行,在不知曉來人身份前,不能就這樣呆在這里。
男人咬牙使用身體里剩余的最后幾絲力氣,挪動到周圍相對隱蔽的位置,改變了姿態直接埋伏到草叢中,手里面僅僅握著一端削尖的樹枝,全身都處于緊繃的狀態中。
那種有人行動才會發出來的動靜越發接近,男人的身體就越發緊繃,就等著對方出現在自己的視線里,男人就能一躍而起將手里的樹枝扎入到來人的脖頸。
近了,更近了,馬上就能看見對方的身體了。
就在這時,已經相當劇烈的聲響在距離還剩兩步的路程消失,男人心里一緊,擔憂起剛剛自己休息的草叢,雖然在隱蔽起來時進行了整理,但過程比較粗糙,要是有人仔細看能發現不對。
心下后悔的時候,卻聽到不遠處的來人突然開口,那是道相當陌生的嗓音,但說出來的內容他卻再熟悉不過,熟悉到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可心神一緩,身體的緊繃狀態消失,用完所有力氣的身體完全無法再隱蔽下去,身形一晃就跌倒在長滿雜草的地面,整個人都暴露在來人眼中。
來人走到他的面前,將手里提著的東西擺到他的面前,一個是被草葉包裹著的烤鳥肉,還有個是看著就汁水飽滿的果子,然后微笑著介紹自己。
“我叫聞崢,受托來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