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好像真的沒有下雨聲。”
“我去開窗戶看看。”
樓道的窗戶外面到處都是雨水拍打在上面的痕跡,酸雨落下的雨水不是清澈透明的,而是聚在一起黃色甚至黑色的渾濁液體,將窗戶的外側都給弄臟了,看不清楚外面的情況。
“哎,等等,先等我們把鼻子給捂住再開啊。”有人連忙喊道,在場的人都趕緊伸出胳膊,甚至脫下外套放到鼻子前,聞崢和團團從口袋里面掏出了口罩給戴上。
之前這樓梯道的窗戶不是沒人清理,可在最開始幾次之后就都放棄了,一是要防范好外面飄來的酸雨,麻煩,二是清理完沒多久又被雨給淋臟了,白費,最后就是每次開窗的時候外面的氣味就進來了,關窗后都好久散不掉,刺鼻。
后來即使是覺得家里面的氣味都不怎么好聞,也沒人愿意打開連通外面的窗戶,因為室外的味道遠比屋里更難聞。
窗戶一打開,早上八九點的時間門,外面還是有點暗沉沉的。不過停電的這些天,大家伙的眼睛在一定程度上適應了黑暗,能夠看出這場持續許久的酸雨是真的停下來了,終于可以出門了。
還沒來得及開始激動,外面的味道飄散到大家的身邊來了。用手臂擋著鼻子的根本不行,空隙太大,一呼吸鼻子就開始難受,連忙換成嘴呼吸,嗓子開始難受了。
“趕快把窗戶給關上,這味道實在是受不了。”好幾個人催促,等窗戶一關,就忍不住嘆氣,就外面這樣還怎么出去啊。
這場酸雨一下十幾天,可是把環境給破壞了徹底。
聞崢和團團回到屋里面,給嗅覺靈敏的鼻子戴上厚厚的口罩,打開窗戶向外面看過去。
他家用的不銹鋼窗戶還好,樓下使用的鋁合金窗戶已經被腐蝕得很嚴重,樓下種植的那些樹木,本該青翠的顏色在酸雨的摧殘下發黃卷曲,葉子掉落了將近一半,綠色的草坪基本上都變黃了。
外面沒有任何鳥叫和蟲鳴聲,路上沒有行人和行駛的車輛,下水道看起來堵塞了,這半個月的酸雨估計讓排水系統都崩潰了。地面上的積水不淺,有些地勢低洼的地方都聚集成了小池塘,兩人的視力都有得到增強,能夠看見水面上不僅飄散的有垃圾,還有不少動物的尸體,就連魚都翻著肚皮浮在水面上。
這些垃圾要是不及早清理,這些尸體早晚會引發另一場災難。
在雨停第二天,電和網絡都還沒有修復,樓下響起了經由喇叭擴大的聲音,趴在窗戶上往外望,行駛在路上的車隊開的都是警車,沒到一個小區,就會有輛警車停下,車上的喇叭重復播放著,里面喊的內容是在招募清理城市的志愿者。
聞崢和團團加快速度吃完早飯,找出準備好的衣服穿好,在腳上套著能達到膝蓋的厚膠靴,身上再披上一層雨衣,臉上帶著兩層口罩,頭上帶著帽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又盡量不影響行動,然后出門沿著樓梯向樓下走去。
下去的路上,能夠看見有不少聽見動靜出門的人,不過全都穿著居家的衣服,看著聞崢和團團兩個人的打扮投出了不少詫異的眼光,也有人受到了提醒,跑進家里面翻箱倒柜起來。
打開大樓的門,聞崢和團團還沒有走出去,開著車的警察就察覺到動靜看了過來,聞崢第一時間門主動報名“我們來申請當志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