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要武也說“小白,小楊是我們生產科的,你是后勤科的,雖說你比她先來,是她的前輩,但你們在級別上是平級,思想工作應該由游場長和何書記這樣的領導來做比較好,最不濟也該由我和老賀以及你們胡科長來談,你明白了嗎”找科員談話,你夠格嗎這個批評很嚴厲了。
白玉鳳不情愿地低下頭“我明白了。”
宋要武說“明白了就好,下次一定要注意。”
宋要武又看了一眼吳劍,對賀新華說道“老賀,你的科員你自己管吧,我就不替你教訓了。”
賀新華狠狠地瞪了一眼吳劍,說道“老宋,我會好好管他的。”
這次批判會不了了之,白玉鳳和吳劍像兩只被斗敗的公雞,灰溜溜地回辦公室去了。
宋要武也把楊君蘇叫到小辦公室里談話。
宋要武直接了當地問道“你真打你姐夫了”
楊君蘇實話實說“我被迫自衛還擊,真打了。”
“打得好,換我也會打。”
楊君蘇“”
宋要武笑了笑,說道“咱們女同志面臨的難處是男同志的許多倍,有時候你不強硬一些,根本就不行。”
楊君蘇感同身受“宋科長,你這話說到我心坎里了。其實我以前的性子不是這樣的。可是生活逼得我一步步變強。”
宋要武語重心長地說道“小楊,你的這種情況讓我想起了我母親的一個朋友,她家也是只有姐妹沒有兄弟。她們那個年代比你現在還難。在基層社會,一個人如果做事太文明,就會處處受欺負。可以說,暴力是保護你的一個必要手段。”
楊君蘇點頭“宋科長,你說得太對了,我記得有個叫大劉的人說過,失去人性會失去很多,失去獸性會失去一切。就是這個意思。”
宋要武把這句話默默念了一遍,夸道“這句話說得真好,對了,大劉是誰是咱們農場的嗎”
楊君蘇忙說“不是不是,他好像是某個電廠的,我也是聽人說的。”
宋要武沒再細問大劉是哪個單位的,突然話鋒一轉說道“但是啊,小楊,暴力只能解決一小部分問題,并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而且還容易讓你陷入危險境地。你要做的是努力往上走。你站得越高,那些人就越不敢惹你。有些人是畏威不畏德的。你明白嗎”
楊君蘇深感受教,她感激地說道“宋大姐,這也就是親領導才對我推心置腹地說這些話,我記住了。”
宋要武滿意地點點頭,又補充一句“今天的事過去就算了,以后大家還要一起工作,你不要太有抵觸情緒,要是完全被孤立可不利于開展工作。”
楊君蘇大度地說道“我會以大局為重的。對于白玉鳳和吳劍同志,我不會跟他們計較,我想他們以后會想明白的。”反正要報復也是私下里報復。
談完話,楊君蘇回到崗位,平復一下心情繼續工作。
大家都在悄悄看她,她沖大伙一一點頭微笑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