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君蘇組織個聚會,把大家都給調動起來了。
楊招弟最為上心,還過來跟她商量當天要做什么菜。
楊君蘇說“他們自備口糧,咱們再燉幾鍋菜就行了。”
楊招弟思索一會兒,說道“那就燉一大鍋白菜粉條,我剛煉完豬油,還有一碗油渣沒舍得吃,正好用上派場。”
楊君蘇說“我再去買幾斤骨頭,骨頭不要肉票。大棒骨燉土豆也是一道硬菜。”
姐妹二人正在商量著,楊利民也過來說,他從朋友那兒弄了幾斤豬血,家里有酸菜,可以做個豬血燉酸菜。還弄了一桶醪糟,可以當米酒喝。
楊君蘇第一次發覺,她爸的酒肉朋友也是有點用的。
她便夸了一句“爸,沒想到你那些朋友也有中用的時候。”
楊利民驕傲地說道“那是當然,你爸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這種小事兒,人家還是挺給面兒的。”
楊利民發現自己最近在朋友中的地位提升了,他猜想肯定跟自己閨女有關。
楊君蘇夸一波人的同時,還不忘踩另一波人“爸,你那些朋友,我不太了解,但我覺得就姓耿的和姓朱的最不好。你以后可千萬別跟他們來往了。”
楊利民說“放心,早不來往了。我瞧不上他們,一個個雞賊又算計,總把別人當傻子。”
楊君蘇“”你現在才知道。
說起來她爸的這幫狐朋狗友,楊君蘇還知道,耿忠和朱紅蓮最近過得十分不順。兩人是看戲弄丟了老父親丟大人了。
特別是朱紅蓮,她做的那些事被白玉鳳抖落個干凈,場里傳得沸沸揚揚的。她最近上班都低著頭,下了班連門都不敢出。耿忠也覺得灰頭灰臉的,他們的兒子耿軍因為工作沒著落,爹媽又丟臉,好容易找個對象,姑娘跟他吹了。聽說這會兒耿軍正在家里發火罵人呢。
知道這一家子過得不好,楊君蘇心情很好,不過,楊君蘇也沒繼續乘勝追擊,反正以后時間長著呢,不著急。
他們三個正在這兒討論聚會的事,葉香云也插進話問“小蘇,這次小陳和小路還來嗎”
楊君蘇說“肯定少不了他倆。”
葉香云心中歡喜,又多問一句“除了他倆,還有別的男同志嗎”
“那肯定的,墾荒隊里大部分都是男同志。”
葉香云又開始發愁“小蘇,你一個未婚姑娘家,招這么多男同志來家不好吧人家小陳和小路怎么看你”
楊君蘇莫名其妙“媽,我們這是正常聚會,一來一大波,誰敢閑磕牙說出來,我打掉他的牙。還有就是,這關小陳和小路什么事他們愛怎么看怎么看。”
葉香云憂心忡忡地提點楊君蘇“小蘇,你不懂,一個姑娘家名聲最重要。”
楊君蘇聽得煩躁,直接打住,“行啦,你別說了。那天聚會你也別來了,在家呆著吧。”
楊利民也嚷道“是啊,你上不了臺面,就別來了。咱閨女這是拓展人脈,應酬呢,就你唧唧歪歪的。”
葉香云滿肚子委屈,氣哼哼地走開了。
等到了周日早上,楊君蘇一大早就起來了。她梳洗完畢,換好衣裳。把聚會所需要的東西掛在自行車把上推到大姐那邊。
大姐家的房子已經蓋得差不多了,就差院子沒蓋,但磚頭也拉來了。
聚會地點就在新房子前面的空地上。
大姐和王根生一大早就把場地收拾好了,地面打掃得干干凈凈,還灑了水。
桌子板凳也都借出來了,擺放得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