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瞧不上二哥一家,覺得這兩口子男的傻帽,女的糊涂,不值得來往。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后,她發覺她小看了君蘇這個侄女,人家現在可是生產科的科員,聽說很受領導重視,還當上了墾荒隊的隊長,管過一百多人。以后,倒可以多來往來往。
想到這里,王云便對兩個孩子說“君蘇畢竟是你們的堂姐,嫡親的,你們一筆寫不出兩個楊字,以后要好好跟她親近。”
兩個孩子悄悄對視一眼,以前,媽可不是這么說的。他們也不敢多問,只能一齊點頭“好的,媽。”
從這以后,楊春和楊秋就時不時地來楊君蘇家串門,把葉香云都弄糊涂了,以前可沒咋來過。
楊君蘇見怪不怪,每次兩個孩子來,她都熱情招待,好聽話夸著,時不時地給點吃的。姐弟倆越來越喜歡她。
他們就喜歡跟君蘇姐說話,既沒有架子,話又好聽。他們有什么苦惱和心里話都愿意跟姐姐說。
楊君蘇趁機又給爸媽上教育課“爸媽,你們看看,自從我站起來后,咱們家的國際地位直線上升,連三嬸都派小春小秋來搞合縱連橫了。你們以后要團結三叔三嬸,共同打擊大伯。”
夫妻兩人“”
葉香云遲疑道“可是你大伯家有兩個兒子。”
楊君蘇不屑地說道“別說他有兩兒子,就是有十個也比不上我。楊家祖墳上的青煙都被我爸一個人吸了。我爸就是小時候不受重視,被耽誤了,要不然,以他的天賦,不至于混成這樣。”
楊利民深表贊同:“君君,你說得對,你爸我就是被耽誤了。”
葉香云不知道怎么接話,只能默默聽著。
楊君蘇接著說道“爸,老天爺給你關上了一扇門,但又給你開了一扇大玻璃窗戶。你被耽誤了,可我卻正當其時,正當年齡。”
楊利民默然片刻,只得點頭承認“你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楊君蘇不滿道“不是有點,那是相當地有道理。”
時間門漸漸進入冬天,數九寒冬,北風呼呼,滴水成冰。楊君蘇穿上棉衣毛褲,也學著別人,弄了只袖籠,袖籠就是一截棉襖袖子,沒事可以把手揣在袖籠里,別說還真暖和。
最近伙食變好,加上冬天日照少,她的膚色又變回來了。整個人顯得白皙紅潤,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神采奕奕。
葉香云很滿意,小心翼翼地勸道“小蘇,你現在是場辦的科員了,以后就可以天天坐辦公室,那開荒啥的,你以后能推就推,好好養養,你長得挺不錯的。”養漂亮了,以后沒準能嫁一個好人家。后面半句,她沒敢說出來的。
楊君蘇理都不理她,場部的干部編制就那么幾個,一個蘿卜一個坑,上面的還沒下去,下面就有很多人盯著。光坐辦公室,她幾時才能熬上去
想要收獲不一樣的東西,就是要不走尋常路。明年開荒她是一定要去的。不僅如此,她還得整出點大動靜。如果宋要武能當上四分場的場長,她就有希望當上科長。當然,這話是不能明說的。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說。
冬天算是休養生息的時間門,只有基建科稍忙些,因為他們要搞農田水利建設。
但楊君蘇一點也沒松懈。她看完宋要武借給她的書,抽空去還了,又借了一摞回來。辦公室放幾本,家里放幾本,有空就看。就這她還覺得不夠,還去場辦的資料室里找報紙看,中心鎮上有個圖書館,書不多,但她也辦了個借書證,能看幾本算幾本。
宋要武對她的這種做法十分欣慰,她就喜歡這種銳意進取的人。
林玲玲的嘴都撇到耳朵根后面了。裝什么假積極就她愛學習愛進步。
楊君蘇才懶得管,她早就有了被討厭的勇氣。她干什么,是因為自己想干,絕不會因為別人的看法而改變。你聽狗叫還不過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