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盼只思索片刻,就答應了“我愿意去。正好,我們主任前天說,要我們自愿報名去支援新場建設,我本來還在猶豫,那我明天就去報名。”
“行的。”
楊君蘇怕葉香云不開眼,真的把萬長春的事告訴楊盼,于其讓她說,還不如自己先說了。
于是她就把她媽的荒唐想法提了一提,楊盼也一是臉震驚,隨即又羞惱地說“媽的腦子真的有問題。”
她連忙安慰楊君蘇“蘇蘇你別生氣,不要跟媽那種人一般見識。我說句不好聽的,咱姐妹幾個要是跟爸媽一般見識,早就氣死了,根本活不到這么大。”
楊君蘇“”她也無話可說了。
她想了想,還是先跟楊盼提個醒“二姐,媽的腦子被裹了小腳,等我忙完手頭的事,咱們一起給她放放腦,好好整頓一下家里。”不得不說,在某種程度上,她對渣媽比渣爸寬容多了。但有些人真的不能慣,她一定會蹬鼻子上臉。
楊盼點頭“行的,我肯定會站在你這邊。”
葉香云被罵得多少有點記性,沒敢再提這事。但她一直不理楊君蘇,楊君蘇也懶得理她。
楊君蘇一直憤憤不平的是,華國人干什么都考試,為什么生孩子就不需要考試但凡出個幼兒園級別的選擇題,她爸媽也生不了孩子。
楊婷婷因為三姐回來,推遲了返校時間,打算明天早上回。她見到姐姐十分高興,拉著楊君蘇說個沒完。楊利民的心情也挺好,問東問西的。
“君君,我聽說你當上宋科長的助理了,管著幾百上千人,可威風了。”
楊君蘇淡淡地說道“一個助理而已,也就那樣吧。”
楊利民道“可不能這么說,助理可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那么多人她不選,就選你,還是你聰明能干。”
接著,又用遺憾的語氣說道“大家都在分析,他們三人誰能當上四分場的場長,陸長安排第一,胡東海第二,你們宋科長排最后一名。她吃虧就吃在是個女同志,又是剛調來的,沒根基。”
楊君蘇說道“現在剛開始,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楊利民又說“還有些人竟然開了個賭局,押他們三個誰最后勝出,押你們宋科長的人最少。”
楊君蘇一聽火了,她當場掏出十塊錢,拍在桌子上“爸,這十塊錢你拿過去押我們宋科長,贏了咱倆一人一半,輸了算我的。”
楊利民雙眼放光,趕緊收起錢揣兜里。
葉香云驚訝得張著嘴,忍了一會兒,沒忍住出聲道“小蘇,你要有錢沒地花了就給我,哪能這么造”
楊君蘇毫不客氣地懟道“給你干嗎你拿錢買水倒腦子里”
葉香云怒道“你”
她可憐巴巴地看向楊利民“她爸,你看這孩子怎么對我說話的”
楊利民一臉糾結地看看閨女又看看媳婦,最后委婉地批評道“那個君君,你媽畢竟是你媽,你說話也得注意點對不對”
楊君蘇指著葉香云說道“我為什么對你這么說話,為什么沒對我爸這么說你找找自己的原因,好好地反省一下。”
葉香云“”這話怎么聽著那么耳熟這不是她以前經常說的嗎
楊利民也順著楊君蘇的話道“他媽,咱君君說得有道理,她為什么只這么對你,沒這么對我,你是不是又干啥錯事了”
葉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