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3章 第 33 章(3 / 4)

    除了張廠長,岑崢年還準備去梁州大學看望一下以前的老同學,也是很多年沒有見了。

    岑崢年并沒有直接去拜訪張廠長,他從家屬院入手,先問了下初夏和安安這幾年生活得怎么樣。

    他總要知道她們娘倆以前過得好不好,就算父親托了人照顧。

    但那是廠長,日理萬機,不可能會時時刻刻關注初夏和安安這小小家庭的事。

    頂多是初夏有難求過去了,他才會想起來她,幫個忙。

    事實也確實如岑崢年所想的那樣,廠長就是這樣做的。他把這個工作安排給了工會,讓工會多關心關心。

    其他時間,廠里各種事情他都處理不完,又不是住一個家屬院,他根本沒看到過初夏和安安幾次。

    工會也忙,員工什么問題都要解決,每天都有很多職工去工會哭訴難處,原主沒有直接過去求著幫忙,他們能時不時記起來關心一下已經是用心了。

    原主沒有明目張膽虐待安安,兩人都餓,家屬院罵的最多的是王玉蘭,但是紡織一廠和紡織三廠不一個廠,人家親母女,哪里管得到,就覺得原主太傻太懦弱。

    其實一開始王玉蘭沒這么過分,要的錢是一點點增加的,原主把她的胃口養得越來越大。

    最過分的是近兩年,要錢越來越多。當然,也是因為之前岑崢年的津貼沒那么多,原主自己也沒那么多工資。

    后來岑崢年工資越來越高,王玉蘭就總覺得女兒給的不夠,女婿是不是工資更高,原主是不是私藏了。

    所以說,“斗米恩升米愁”,“貪心不足蛇吞象”啊

    岑崢年想要親近人,那很快就能打入進去。家屬院的那些大娘嬸子,最喜歡他這種長相的年輕人。

    他只是稍微引導了一下話題,就得到了他所有想得到的消息。

    越聽,岑崢年的臉色就越沉,到后面,他臉上已經沒有任何笑意了,家屬院的大娘們都不敢再說了。

    她們這些人平時不上班,就在家接點散活,最喜歡的就是說八卦,嘴雖然碎,但是膽子都不大,就是平常的家庭婦女。

    “那個,小岑,你不要怪初夏,現在她已經改了,沒有再聽她媽的話。你那個丈母娘才是真的不行,攪家精”

    “我知道。”岑崢年收斂自己的氣勢,皺著眉頭,苦惱地說“謝謝你們告訴我這些,初夏太好強,不喜歡和我訴苦。”

    這群婦女聞言,又恢復正常的模樣,一個個熱情地說“沒事沒事,你想知道啥就問我們,家屬院里沒我們不知道的。”

    岑崢年離開后,這群婦女還討論著岑崢年和初夏,說初夏命好。

    “命好丈夫四年不回來,給你你要不要啊”

    一個女人突然出聲,人群立馬寂靜了一瞬,她們光看到剛剛岑崢年的好了,都忘了,他一出去就是幾年,這不是守活寡嘛

    “那還是算了,雖然我家那口子不咋地,但他天天能回家,我還是喜歡這樣的。”

    “是是是,我也是。”

    剛剛說話的婦女坐在一邊,扯了扯嘴角,低頭繼續糊紙盒是啊,四年不回來,再好她們也不想要。

    岑崢年從知道那些信息后,心里就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濃濃的自責愧疚快要淹沒了他。

    他自責自己沒能盡到丈夫的責任,后悔以前對初夏和安安的關心不夠。

    怪不得妻子寄過來的照片上,她和安安那么瘦弱,怪不得她和安安現在還要吃藥養身體,一切都說得通了。

    只要一想到鄰居們說的初夏和安安以前過的日子,岑崢年的胸口就悶得呼吸不過來,好像一大塊棉絮賭在里面。

    岑崢年見過人性的惡,科研所也不是一直太平。不是所有人都是一心在科研上,有才華的也可能更想要錢。

    羅家的貪婪,和他們一模一樣。所以他不意外他們的行為,可他憤怒他們這個行為是對自己的妻子和兒子的。

    岑崢年眼里劃過陰霾。

    如果因為岑崢年的外表就覺得他是溫和好說話的人,那就大錯特錯了。

    最新小說: 我都元嬰期了,你跟我說開學? 原神:我是樹王之子 惡毒雌性超軟,眾獸夫狂開修羅場 異世大明:我用一百條命成圣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亚洲国产精品嫩草影院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