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主席見到初夏,熱情地和她說話“初夏,前天晚上都沒見到你,你去看節目了沒”
“看了,不過我和安安回家早,沒看完就走了。”
鄭主席和她一起整理表演完的衣服,可惜地說“你們應該晚點走的,后面廠里放煙花了。”
初夏笑笑說“沒事,過年的時候還能看。”
鄭主席一想,點點頭“也對,過年的時候放煙花的更多,更好看。”
初夏對過年的年貨準備不熟悉,正好說起來了,她便多問了鄭主席幾句。
鄭主席年紀那么大了,又在廠里工會干了那么久,什么年年節節的習俗準備,再也沒有人比她知道得更清楚了。
她本身就愛說話,整個禮堂后臺空間,全是她說話的聲音。
正好初夏拿著本子,便一臉認真地在本子上記,鄭主席說得更起勁了。
宣傳部和工會一些不懂的小年輕,也跟著偷偷聽,臉上表情十分豐富。
原來臘八粥是這個說法,原來小年掃塵是這樣傳下來的。
正聽著,外面有人叫初夏。
初夏看向外面,對鄭主席說“主席,我去看看什么事,等會兒再聽你說。”
鄭主席擺擺手“行。這不重要,啥會兒不能聽。”
初夏本以為可能是部長找她安排什么工作,沒想到是她媽王玉蘭來廠里找她了。
在廠里她不可能不見王玉蘭。不管怎么說,兩人在外人看來都是母女,就算有天大的仇,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她不可能完全拋下自己的媽。
初夏要是真在廠里宣傳她和親爸媽斷絕關系,就算是她爸媽做錯了事,她也會被所有人指指點點罵不孝。
當然,她也沒必要這樣做,私下里只要不管那么多就行。王玉蘭只要還想著從她這里拿好處,她也不會對外宣傳母女關系不好。
初夏沒在辦公室里見王玉蘭,帶著她往外走,臉上沒什么親近的模樣。
“你找我什么事”
岑崢年走后,王玉蘭也來過家里幾次,但都碰了釘子,加上羅家羅大嫂鬧得越來越厲害,她后來就沒心思過來了。
這會兒她一臉天塌了的模樣來廠里找她,肯定是羅家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初夏,你救救你弟弟吧你不救他他就要死了啊”
初夏用力從王玉蘭手中抽出來自己的胳膊,皺眉看著她“羅初明怎么了他前段時間看到我還一臉得意,根本不想搭理我,他需要我救”
王玉蘭沒聽她說完,眼淚已經布滿了整張臉,捂著嘴哭得一臉悲痛欲絕“他現在就躺在醫院里,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醫生說能不能醒過來都得看命”
說著,王玉蘭哭得更狠了,初夏并沒有和她一樣悲傷。
她對羅初明沒感情,在知道羅初明在運輸隊干活后,她心里就有過他遲早會栽跟頭的想法。
羅初明的膽子大,肯定會在運貨的時候夾帶私貨,他要么被發現被舉報投機倒把,要么就是路上出事。
她只是沒想到他會出事這么快。
最后初夏還是跟著王玉蘭去了醫院。她都找來了廠里,初夏不去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