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男孩用力地一甩,他坐到了地上,他收拾他的跳棋準備走了,覺得部隊家屬院的孩子還沒有他們家屬院的好,能玩得起。
小男孩哭得更大聲了,“哇哇”大哭那種,不停用手擦著眼淚“你敢打我我要讓我爸爸的兵打死你”
初夏和岑崢年沒再走過去,看著小男孩哭。兩人皺著眉,不管對小男孩的話還是小男孩的行為,都無法喜歡。
其他的小孩也圍了過來,同情又佩服地看著岑淮安“哇你居然把劉奇弄哭了,你完了”
“你知道他爸爸多兇嗎會揍人的。”
“他爸爸有好多兵,聽說打死過好多不聽話的小孩。”
岑淮安越聽眉毛皺得越緊“他爸爸的兵為什么要打死小孩”
“因為不聽話啊。”有個小孩語氣天真地說。
“不聽話就要打死,那最先打死的就是他。”岑淮安指著劉奇說。
其他小孩頓時瞪大了眼睛,覺得岑淮安說得有點對,又覺得不對。
有小孩反應過來了,立馬說“劉奇爸爸的兵不打劉奇。”
“對的,不管劉奇打人了還是搶東西了,都不會挨打。”
“就是。我爸爸說他沒有會打小孩的兵,我敢欺負人就揍我。”說話的小孩對劉奇露出羨慕的目光。
劉奇哭得太大聲了,哭著哭著,就引來了大人。
是劉奇的媽媽,她一過來就問“奇奇,誰欺負你了”
“媽,是他,他不讓我贏,還推我。”
劉奇指著岑淮安說。
岑淮安瞪著劉奇“你說謊明明是你下不過我,我沒有推你,是你要掀我的棋我不讓你掀,我放開你的時候你自己倒的。”
“你是誰家的小孩你爸爸是做什么的什么職位”劉奇媽媽拉起來劉奇,面色不好看地看著岑淮安。
她沒見過這個小孩,但是過年有首長的兒子帶孫子來部隊過年,在不確定是誰的情況下,她不會這么傻找事。
初夏和岑崢年這會兒走了過去,她拉起安安的手,笑著看向劉奇媽媽“我兒子的爸爸在這里,他不是什么團長,手下也沒有會打死小孩的兵。”
劉奇媽媽是認識岑崢年的,畢竟岑父在部隊是首長,她丈夫在岑父面前還排不上號呢。
她臉上頓時露出來慌亂,抱起劉奇“啪啪啪”打在他屁股上。
隔著厚厚的棉褲,只聽到響,也不疼,但劉奇從來沒被父母打過,還是在這么多小孩面前,委屈得哭得格外大聲。
“媽媽,是他欺負我,你打我干什么”他大哭著“我要告訴爸爸你打我了”
劉奇媽媽趕緊捂住他的嘴,尷尬笑著看向初夏和岑崢年“我家小孩小,口無遮攔,你們不要和他一般見識。都是他奶奶慣壞了他,回家我會好好教育他的,對不起啊。”
說完她抱著劉奇趕緊走了,都不等初夏和岑崢年說話,再不走她怕劉奇又說出來什么話,會影響到她丈夫的前途。
岑崢年眉心擰著,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說“她們是五團劉團長的家人。”
部隊團長不多,而且劉團長剛剛四十歲,這個年紀,這個職位,是非常有前途了,但是不會約束家人,這么傲氣,不用他和岑父說,岑崢年斷定他的職位也就止步于此了。
團長不多,但也不少,上面的職位就那么多,競爭還是很激烈的。
你這個團長什么人,家里什么情況,不要覺得領導不知道,他們提拔人的時候一打聽,就什么都知道了。
兩人帶著岑淮安回家,初夏路上問他怎么和劉奇下起棋來了。
“他要和我下的,我本來是想去找胡攀登的。”
胡攀登是胡磊的兒子,比岑淮安要大,岑崢年在旁邊和初夏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