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岑崢年,現在連葉星宿也不覺得累了,兩人立馬進入工作狀態。
和以前的工作一樣,依舊是大量的計算、畫圖紙、制造、實驗。
不過是他們研究的東西,是更先進的,而且是一種新的嘗試,不確定是否能成功,大家都是在摸著石頭過河。
岑崢年的工作很快步入正軌,在研究院里他們這個項目組是最受重視的,也是最機密的。
岑崢年每天除了工作便是學習,跟著嚴和民能學習的東西太多了,他如饑似渴地汲取著知識,很快他就在項目組脫穎而出,嚴和民很看重他。
而只有在晚上睡前,岑崢年才會想起來家里人,想起自己給她們寄的信不知道收到沒有。
梁州家屬院。
初夏剛剛收到西北和京城的包裹。西北的是她婆婆蔣勝男寄來的,但京城居然有兩份包裹,讓初夏有點疑惑,難道外公把卷子拆成了兩份
不過回家打開一看她才發現,其中一個是岑崢年的,他的信封上寫的也是外公的名字,地址也是外公家里的。
岑崢年去京城了
初夏還沒看信,心就開始快速跳起來。如果他工作是在京城,那豈不是說只要她考去京城,一家人就可以團聚了
她趕緊去看信,果然看到岑崢年說自己的新工作地點在京城。具體地點沒有說,當然初夏也知道他工作的保密性,對這個不會好奇。
真的確定岑崢年調去京城了,初夏還是抑制不住心里的高興。
因為她真的想過岑崢年萬一調去什么連通信都難以做到的小海島上,她和安安經常聯系不到他該怎么辦
她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這會兒突然峰回路轉,甚至還是一個她一點兒沒想到的令人驚喜的地點,初夏怎么不開心呢。
岑淮安去上學了,初夏找不到其他人分享開心,便蹲在地上和長大了不少的兩只小狗說話。
“黑子、黃子,我簡直太高興了你們知道嗎”
兩只小狗似懂非懂地看著初夏,好像在疑惑女主人在說什么,但是看她一臉喜悅的模樣,它們也跟著晃尾巴,不停去蹭初夏的腿。
它們餓了,想吃好吃的了。它們聞到了包裹里的肉香味,蹭蹭初夏又跑到包裹那里著急地“哼唧”著。
初夏看著兩只小狗的模樣,伸手拍了拍它們的腦袋“你們的鼻子怎么這么尖”
那包裹里肯定有肉干,果然,初夏打開一看,便看到一大包牛肉干。
兩只小狗還小,牛肉干比較硬,初夏不敢給它們吃,給它們用麥乳精泡了些饅頭喂給它們。
看著兩只小狗吃得又快又兇,一臉貪吃的模樣,初夏心里也在發愁。
這會兒天還沒完全熱起來,兩只小狗還小,在家屬院里還沒有那么惹人討厭。
但是小狗長得很快,幾個月就會長大,在家屬院二樓這小房間里,而且一層樓那么多鄰居,根本沒法養它們。
現在已經有鄰居說讓她把狗丟了,因為他們家里有小孩,萬一狗咬到小孩怎么辦。
盡管兩只小狗脖子上都拴著狗鏈子,出去初夏和安安也從來不會讓它們亂跑,但家屬院鄰居的擔憂初夏也能理解。
她已經在找合適租房的地方了,就想著趁著小狗還小住出去,免得等小狗大了和鄰居的矛盾更多。
可合適的小院很難找,而且最重要的,她在梁州沒有什么人脈。現在沒有中介,靠譜的房源都是人托人,你不認識人,哪里會找得到。
不過初夏去問過臣臣的媽媽,她倒是知道她們家屬院有租房的人,但也是初夏這樣的筒子樓,不是初夏想要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