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會偷偷給邦子奶奶塞錢,說是吃飯的錢。有時候也不回家,反正都是可憐小孩,家里沒人在意他們有沒有回家。
岑淮安拿著窩窩頭,咬了一口吃,有點剌嗓子,不過以前他剌嗓子的窩窩頭都不經常吃到,他吃得還是津津有味的。
邦子奶奶站院子喊,嘹亮的聲音老遠都能聽見,很快邦子它們牽著狗跑回來了,頭發全被風吹得亂糟糟的,還氣喘吁吁的。
邦子奶奶伸手往邦子背上一拍“跑哪里玩去了讓安安一個人算賬,你真是會偷懶”
“奶奶我們不是玩”
邦子躲著奶奶的手,岑淮安這會兒拿著窩窩頭出來了,從貓仔和筷子手里拿過來狗鏈子,對邦子奶奶揮揮手“奶奶,我回家吃飯了。邦哥,還有一點兒,你自己算吧。”
說完他牽著狗跑了,后面還有著邦子奶奶更大聲教訓邦子的聲音。
岑淮安一向遵循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理念,這是和邦子他們一起玩的時候,邦子說的。
他覺得窩窩頭吃著不錯,兩只小狗看見他吃東西,又饞得“嗷嗷”叫,他就掰了兩小塊喂給它們。
小狗很貪吃,岑淮安往它們嘴里一扔立馬接住,還沒覺察到好不好吃呢,窩窩頭已經咽肚子里了,然后繼續要。
一人兩狗到家之前,分食了一個窩窩頭。
晚上吃過飯,初夏和岑淮安開始給岑崢年寫信。
家里有什么事初夏從來不會瞞著岑崢年,包括她遇到什么難題了。
岑崢年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就算他不在家,他也要知道她和安安生活不是一帆風順的,她們支持他工作,他也要理解她和安安的難。
而且說不定岑崢年就會有什么辦法幫上忙了。那種體貼丈夫,什么困難都不和他說,完全自己解決的妻子,初夏不是。
初夏的信里寫了她和安安養了兩只小狗,也寫了小狗慢慢長大會有的麻煩,還寫了她想去外面租房子,現在也沒有找到合適的。
當然,她也說了開心的事情,比如她上學期期末考試和這學期的考試,她都考了全校第一名。還有安安要參加圍棋比賽的事情。
洋洋灑灑,她寫了兩大張,上面全是字。就這她還有很多沒有寫呢。
岑淮安寫得不多,他主要寫的就是家里的小狗,還說了柳恬的事情。
柳恬最后繼續來上學了,她媽媽給她交了學費。小孩子還那么小,岑淮安班主任雖然很嚴肅,但他是很關愛學生的老師。
柳恬告訴岑淮安,班主任去了她家里,她偷偷躲在房間里聽,班主任和她爸爸媽媽說了好多好多話,好多她都聽不懂。
不過說完之后,媽媽就不甘不愿地同意她上學了。她很開心,所以她謝謝岑淮安告訴她她可以找老師幫忙。
初夏知道這件事的后續時,也為柳恬高興。未來學歷會越來越重要,上學是普通孩子的唯一出路。
信的最后,岑淮安想了想,寫上了媽媽說的以后要去京城找爸爸的話。
初夏沒看岑淮安寫的信,她尊重孩子的,父子倆總會有些悄悄話想說。
她把信還有給岑崢年買的襯衫褲子,還有給外公買的東西,安安寫的字,一起寄去京城外公家里。
安安這會兒寫的字已經有模有樣了,他沒有學毛筆字,就是按照岑崢年的鋼筆字帖用鉛筆寫。
岑淮安和初夏說,老師經常在課堂上夸他的字好看,每次他的作業都是優秀。
寄過信后的兩天,岑淮安的圍棋比賽的時間到了。
初夏周日一大早就帶著岑淮安來到了市體育館。她覺得自己來得挺早了,但市體育館此時,已經來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