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以后再輸了,岑淮安也不會覺得很失望,因為他遇到了厲害的對手,從比賽里他收獲了比贏得比賽更快樂的事情。
“老師,我喜歡參加比賽,我喜歡和不同人的下棋。”
每個人下棋的風格都不一樣,思路也不一樣,和人下棋很有樂趣。
郭林笑著“嗯”一聲“比賽還沒結束,下周你還可以和其他人下。”
初夏拿著手帕給岑淮安擦汗,從他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就能看出來,他贏這局棋不容易。
回家的路上,岑淮安還是難掩興奮,小臉都是紅撲撲得,看起來格外喜人。
天氣越來越熱,岑淮安脫掉了厚棉襖,開始只穿毛衣和厚外套了。
初夏早上看他穿衣服時,冬天買的毛衣有點小了,她伸手比劃了下岑淮安的身高。
“安安,你是不是長高了”
岑淮安懵懵地搖頭“不知道。”自己長沒長高,是沒有感覺的。
同樣,和他一起生活的初夏,這樣細微的變化,也很難察覺。除非有非常明顯的變化,比如短期內長胖很多斤。
初夏讓岑淮安靠在墻上,她用筆在墻上畫道線,再對比之前初夏給岑淮安畫的身高線,明顯看出來他長高了幾厘米。
岑淮安和初夏都很高興,吃飯的時候,初夏往他手里塞個雞蛋說“多吃雞蛋,多喝牛奶,多吃飯,你會越長越高。”
岑淮安眼里露出期待“會和爸爸一樣高嗎”
初夏非常認真地說“比你爸爸還高。”
岑淮安吃雞蛋吃得更香了,黑子和黃子在他腳底打轉想吃雞蛋,他今天猶豫了下,沒有再分給它們,他要快點長高。
不過初夏分給兩只小狗雞蛋吃了,惹得它們又圍著初夏開始“哼唧”。
京城,岑崢年來到研究院后,一直都沒有休息。新項目趕時間,連嚴和民都住在家屬院里,很久沒有回他自己的家,其他人更是不敢放松。
葉星宿一臉生無可戀地和岑崢年一起回宿舍,嘴里嘟囔著“我以為安州研究院已經夠忙了,沒想到來到京城后會更忙。我后悔了。”
岑崢年“你可以申請調回去。”
葉星宿“我就知道,你一直拿我當對手,我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讓你獨得老師看重”
在研究院里,大家都稱呼嚴和民為老師,他不讓人叫他嚴老,說都把他叫老了。
岑崢年不理他,他路過家屬院門衛的時候,問了下有沒有他的包裹。
每次他路過都會問,葉星宿都習慣了。
“每次都沒有,也不知道你問個什么”
話還沒說完,門衛撈出來一包東西“有你的,岑崢年。”
他收到的包裹,都是寄到外公家里后,舅舅再幫忙送過來。,,